蘇禾禾這兩天已經想開了,就及時行樂唄。
而且偶而前蘇禾禾同梁景文這樣那樣的畫面還會不經意閃現,她實在不想看到了,想用新的畫面給覆蓋掉。
拿了換洗衣物去了衛生間,洗澡的同時又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花了有半個小時,她才擦著頭發,擺出淡定地姿態進了大臥室。
“我好了,你去吧。”
“嗯,你先睡。”
看人走了,蘇禾禾趕緊把燈給關了,摸黑繼續擦著頭發。幾下擦透了,她也不管了。床頭早放好的那床薄被子,她趕緊抖開躺了進去。
十分鐘不到,鐘湛就回了臥室。
也沒問為什么關燈。
這人好像眼帶夜視功能,走過來掀起被子另一端躺下,一氣呵成的。仿佛和她是同床共枕好久的老夫老妻一樣。
早上還跟她占便宜沒夠的人,這會兒卻收斂板正的沒有動作,仿佛他根本就沒什么想法一樣。
可蘇禾禾知道不是這樣的,這人就跟隱在幽暗處的猛獸,正盯緊了獵物,蓄勢待發。
之所以沒急于行動,不過是等待獵物放松,他好找最佳的位置下口。
這就跟等在刑場上的人,遲遲等不來那一刀,那種心懸一線的感覺被放大再放大。
突然,就啪地一下崩了。
這人太過分了
蘇禾禾把自己那頭的被子往上一拉,蒙住頭,甕聲甕氣地,“我要睡了,過期不候啊”
側身閉眼睡覺,準備一百個不動搖。
低沉的輕笑傳來,然后是熱源的貼近。
“那可不行。不是怕你緊張,給你點準備時間嗎”尾音滑過耳邊,在漆黑中蕩漾開來。
先還只是輕輕地落羽般的輕琢,密密細細,從額頭,眼角,鼻尖。
最后唇畔,卻已斯文不在,芬芳花瓣被兇蠻的輾轉吞咽。
夜是那么漫長,又無休無止。
翻來覆去,糾纏往復,嗯,有人凄慘可憐,就有人神清清爽,愈戰愈勇。
最后是弱得只有一口氣的聲音,“鐘枝枝,做個人吧,好不好”
也覺著自己有些過了的某人,考慮到可持續發展,終于良心發現。
抱著人洗過擦過,還要繼續溫香軟玉滿懷,“睡吧。”
是聲無可戀的聲音,“你這樣我怎么睡我不習慣。”
也只是略略放松了那么一寸“這樣行了夫妻都得這樣,還是你不累”又要行動一樣半探起身來。yhugu
“睡了,睡了”蘇禾禾趕緊閉眼不動。
已經過了十二點,大概也是熬不住了,她很快被擁著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