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還是很治愈的,吃了飯,蘇禾禾心情也恢復了。
“枝枝啊,我今天心情不大美妙,要不你哄哄我唄”
“怎么了,剛看你就悶悶的想我怎么哄”鐘湛過來就要摟她。
蘇禾禾反摟住他腰,頭在他胸前蹭啊蹭地,直蹭到他心尖處,“好人,男人體貼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幫她干點活,所以你懂得吧”
胸腔震顫中,笑聲由淺變大。蘇禾禾人就被抱起,來了個舉高高,“我懂,那你就坐邊上陪我”
一個看著偶有指點,一個心情飄忽忽地刷碗收拾廚房,也算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
在外冷艷桀驁的鐘枝枝,私下里就全不要形象了。
大概是在蘇禾禾面前已經露了原形,也不用裝了,這人就更肆無忌憚,連人都不要做了。
人前人后,他衣裳一披臉一抹,又是衣冠楚楚的鐘營長。真是兩張皮。
實在是太轉換自如了,蘇禾禾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兩個人格格了。
家里家外,就是他分飾兩角的界線。
在家里兩人獨處時,他會很瘋,很不羈,有點放浪形骸的調調,很顛覆。
適應了好幾天,蘇禾禾才接受他的另一面。
蘇禾禾依著冬暖夏涼的專用墊正迷糊著要睡時,她這幾天總覺著漏掉的一件事,就這一刻猛地記起。
困意都沒了,撐著爬起來,“鐘枝枝,完了,咱們沒避孕”
鐘湛撩起眼皮,手臂伸過來要撈她,聲音還沙嘎著,“咱們才結婚幾天,哪那么快。”
蘇禾禾閃身躲過,心里氣苦。只聽他這么說
,就知道他一點常識都沒有。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這跟結婚多久有什么關系一次就中獎的有多少你知道嗎啊我不想這么早要孩子啊美好生活還等著我呢,我不要啊你怎么這樣啊”語氣里滿是崩潰。
鐘湛也傻眼了,剛結婚,這樣的日子他覺著再兩年也不夠,孩子他壓根就沒想過。
可看著控訴一樣看著他的蘇禾禾,只能先安撫人,起身把人摟在懷里細細吻著,“你先別急,我覺著肯定不能這么快。要不我明天去找大夫問問然后也領點那個套”
被他這樣一說,蘇禾禾因為一直母胎單身,又一直奮戰在各種爭斗中,所以對這些她也是小白。能比鐘湛強點的是,有無所不包的網絡,不關注也能知道些常識。
只好安慰自己才幾天時間,前蘇禾禾也沒避孕,不也沒中過獎嗎也許這個身體就是不易孕體質。
在鐘湛一再的保證明天就去拿套后,被他摟著拍著背,慢慢就睡過去了。
鐘湛卻有些睡不著了。
看著懷里人比花嬌的美人,似蘭的香氣若有若無在她身上發間盈繞。稱得上絕色美人了。
沒結婚前,對蘇禾禾有過一段婚姻,他并沒有太特別的感覺。
他骨子里是很有些離經叛道的,別人在意看中的,他往往是嗤之以鼻。
他的準則一向就是,過自己覺著想過的日子,其它的皆可無視。
所以娶蘇禾禾,容貌性格是他喜歡的,又覺著兩人過日子最合適,別的他就一概不看了。
可婚后,見識了那樣勾魂攝魄的媚骨天成,想到美人這樣的一面曾有另外一個人得窺過,那種滋味難明他不愿意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