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湛剛給開門,他人還沒進屋,“晚上一去看演出吧你不給你媳婦兒捧場啊走啊”
洗菜切菜到一半的鐘湛接著還往廚房進,“五點半過去就來得及。”
“你進廚房做什么有好吃的招待我嗎”曾勤碎嘴的跟了進去。
看到似模似樣切菜的好友,不敢相信地揉著眼睛,“哎,不是我這是沒看錯吧鐘湛,你這是在切菜”yhugu
走近了看著菜盆里還掛著水的菜和肉,“這些也是你洗的”
“就我一個大活人,你說呢”鐘湛切菜的動作一點沒停。
雖然看他刀功還不咋樣,但也絕不是第一次上手那種笨拙不熟。
只看他拿刀的手勢和身姿,這應該不是最近一天兩天的事。
“鐘湛,你干這個,你媳婦兒干啥”
“我媳婦兒做飯吶”鐘湛瞥來個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意思就是,蘇禾禾只負責做出來就行
看著老友理所當然,我家就是這么過日子的樣子。
曾勤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伯母知道你們這么過日子嗎”他手還特意指了指菜板兒。
菜剛好都切完了,給碼大盤子里,鐘湛沖洗干凈菜板放好,攆著曾勤出了廚房。
“你說我媽她來吃飯也都是我洗我切,怎么很難接受嗎”鐘湛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拿出煙給曾勤扔了一根,自己也夾了一根,拉著人去了陽臺才點火抽著。
看著抽煙都要避出陽臺的好友,曾勤發現他結婚才幾天,已改變良多。
不過既然安伯母都任兒媳指使兒子干活,他就更沒有置喙余地了。
“弟妹晚上要表演什么沒想到她還是個多才多藝的人。”曾勤順嘴無腦夸著。
“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她要鋼琴伴奏。”
“啊弟妹會彈鋼琴那可不是一般的才女了。”這下曾勤真的要刮目相看了。
“嗯,我去世的岳母是大學里的鋼琴老師,打小她就學這個。是岳母去世后再沒碰的。這次機緣巧合,學校缺音樂老師,她大姨才想起她會,給她叫去幫忙的。沒想到她私下還會這些個,我之前也一點不知道。”鐘湛眼里開始染上了笑。
曾勤看著一說起蘇禾禾,不知不覺話就多了的好友,只能說,之前他是無論如何想像不到,好友會有這樣的時候。
不過蘇禾禾貌美有才華,如今看來,好友也不算委屈。
抽了根煙,時間也到了。
臨出門時,鐘湛對曾勤說,“等我媽走了再喊你來家里吃飯。本來我媽提了好幾次叫你來,我想著她一準要不停地勸你相親,就替你找借口推了。”
曾勤無限感激,拱手施禮,“好你個鐘湛,不愧是我好兄弟。我可不敢多見伯母。沒見你結婚那天,她都拉著我說了好久嗎兄弟,你可救了我大命了。”
“別光嘴上說,記得欠我一回大的。”鐘湛才不準備白幫忙。
鐘湛和曾勤在大操場外面停好車下來,就看到大操場已經烏泱烏泱的全是人了。
這次路天匯演,算是深得人心,家屬區這邊幾乎是傾巢出動了。
好在人多也不亂。都是嚴格劃好了區域座位,中間都讓出了過道,還有巡檢分隊來回看著,秩序很好。
“這要去哪里坐找人都怕找不到。不行咱就在外面看吧”曾勤有點望洋興嘆的感覺。
“我得進去看我媳婦兒表演。”鐘湛一口拒絕。
他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盛況,記憶中好像沒有哪次這么人多過。
“咦,鐘大哥你是不是在找位置”一個少年路過后,又返身回來跟鐘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