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對謝清瑜還甩袖旁觀的人,卻很樂意給蘇禾禾幫腔,也都跟著討伐起楊大妮來。
這次她成了過街老鼠,再沒頂一句。推開人群,和剛和她一起來的,早躲到邊上的家屬小跑著離開了。
“謝謝大家剛幫著說話,下班點兒快到了,是不是該買菜做飯啦”蘇禾禾微笑提醒著。
可不是到點了,和圍過來時一樣,看熱鬧的人傾刻又散了。
蘇禾禾自覺沒她什么事了,轉身往回走。
“蘇禾禾,你為什么要幫我之前我還找過你大姨。”一直沉默的謝清瑜在后面小聲問道。
“我可不是專門幫你,純粹是看不慣楊大妮倒打一耙,還要不依不饒。要被她得逞了,你名聲,工作,婚姻都要劃上句號,太惡劣了。我確實是不太喜歡你,你有別的事我肯定就繞路走了,但今天的事,不在我的容忍范圍內,所以你就當我日行一善吧。”蘇禾禾回答她。
“沒想到我最難最落魄的時候,是你伸手拉了我,多謝你蘇禾禾,我會記著你的幫助,不管你在不在乎。我真的很討厭現在的自己,也不怪你看不起我。可我還有什么選擇呢”剛才惡夢般的一切,讓謝清瑜忽然如醍醐灌頂,想開了很多事。她發覺自己走偏了很多,人已經面目全非地自己都羞于面對了。
看到這樣的謝清瑜,蘇禾禾也覺著自己沒立場站在制高點說教什么。
特殊的時期下,謝清瑜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找一個安全感。
蘇禾禾本來也不是道德標兵,對這樣子的謝清瑜她沒什么瞧不起的。
“那個孟連長真不是什么好選擇,你熬過這一段,會發現柳岸花明的。言盡于此,你自己斟酌吧。”說了這句,蘇禾禾心里也舒服了。
沒等謝清瑜再回話,蘇禾禾邁步離開。
下午鐘湛就打電話到學校說了,要晚回來,讓給他留飯,他回家還想再補點飯。
自從回門那天,蘇禾禾給家里三個男人集中上課后,鐘湛干活的主動性明顯提高。
他真是領悟了公平家務,兩人分擔的精髓,
只要回家,會主動幫著洗菜切菜,干他認為自己分內的事。
飯后洗碗這事兒,兩人還在過招中,基本上是一天一輪。
蘇禾禾也不急,一個個來。今天枝枝會積極洗菜,明天就會搶著刷碗,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家務小能手。
蘇禾禾也不是一味地就要把活丟給鐘湛,像這種他忙工作的時候,她也照樣自得其樂地做飯。
鐘湛要回來再吃一口,她也會給留飯。
鐘湛帶領的獨立營,訓練任務也確實重。一周夜訓最少也有兩次。另外什么突擊訓,應急訓各種名目。蘇禾禾根本搞不懂。
蘇禾禾這時就很大度,很少和他計較。如果鐘湛的衣服泡了兩天以上,判定他確實沒時間洗的時候,蘇禾禾會幫他洗出來。
為這個,鐘湛也學會了投桃報李,第二天早上會起來做早飯,然后把她的內衣褲也給洗了。
蘇禾禾開始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來,還是鐘湛一句,“給穿脫過都多少回了,還有區別嗎”
蘇禾禾果斷閉嘴,由著他去了。只當眼不見就沒這回事。
可也才幾天,這會再想起來,她已經很坦然了。
不過這個事情她還做不到相互作用,鐘湛的內褲,她還是不會給洗。這個底線她還沒能突破。
亂七八糟想著,蘇禾禾做了晚飯一個人吃了,就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