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彩排就改了節目單。
這樣的改動,沒人提出異意。
安華迎接兒媳婦的計劃一件都沒能實施。
蘇禾禾到達的當天,她就先給軍總招待所去電話,也找到了人。
可當安華說了到要派勤務員給送飯時,就被蘇禾禾哄著笑著給拒了。
理由很充分,她是帶隊指導,這時候帶頭搞特殊,還拿什么服眾。
她自己是很想吃家里的飯菜,可這事兒不能干吶起碼正式登臺表演前,這個事兒是不可行的。
安華聽了雖理解,但失望也是難免。
可蘇禾禾轉頭就跟她說,她人生這么重要的時刻,想讓安華來給她撐場子安心,安華馬上哪里都順暢了。
婆媳倆親親熱熱說了有十幾分鐘,撂了電話,安華就開始發動周圍老姐妹,讓都去看她兒媳的節目,給孩子定定心。
鐘秉川做為公公,當然更不能缺席。所以,光她這邊發動的人,就去軍總要來不少演出票。
這么多人要票,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家,以致帶來連鎖效應,很多平時從不出席觀看這樣演出的人家,也都跟著聞風而動。
為此軍總宣傳處從上到下都很懵,不明白今年這是咋了,怎么驚動了這么多人。
最后,這次“八一”匯演的票都有些一票難求了。
八月一日晚,軍總大禮堂座無虛席。
特別是前三排,坐滿了平常日子很難見到的大忙人們。
安華沒和鐘秉川坐在一處。而是和幾個老姐妹一起坐在第三排,其中就有曾勤他媽。
對于安華家的二婚兒媳婦的事,她們都料錯了結局。
看到安華對兒媳婦的好都趕上兒子了,幾個老姐妹對蘇禾禾是真好奇了。
特別是聽說蘇禾禾的節目會壓軸演出,更讓她們放不下一探究竟的心。
這邊,一個沒落的都跑來看人家的節目來了。
七點整,演出開始。
好幾年沒出來看演出了,前半場的節目還怪好看的,幾個老姐妹都看得很樂呵。
安華也跟著看,可沒出來一個很不錯的節目,她就揪心起來,擔心蘇禾禾的節目被人家比下去。
后半場節目不大好看,好多觀眾開始不耐煩起來。
倒數第二個節目還不錯,又吸引回來些注意力。
加上再等一個就結束了,大家按捺下來,禮堂里安靜了。
幕布徐徐拉開,居中一架鋼琴,美麗的姑娘端坐在琴凳上,旁邊是英俊地小提琴手青年,柔婉的長笛姑娘,英姿勃勃的小號青年,冷俊的架子鼓手,和之前的節目很不一樣的感覺。
鋼琴姑娘輕輕頜首,素手劃過黑白鍵盤,彈出了第一個音符。軍裝小樂隊用靜美幽遠的蒼南小調開啟了節目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