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禾禾已經一臉不耐了,之前數次領教過她的厲害,楊大妮不敢造次。
她想著這個時間點兒,天又熱,樓里人在家的也多半在午覺,多半不會聽到。
把心一橫,楊大妮開口說了來意,“小蘇呀,之前讓你幫我們鳳梅出主意,事兒沒成不說,我們娘倆還被我家常團長罵了好幾天。小蘇你想想,你可是欠著我們嘞。
這邊我們鳳梅和孟連長結婚了,后面馬上也得要孩子,再去農場種菜就不合適了。
我可聽說你現在文工團里都挺聽你管,就他們團長和政委都看你說話。你能不能把我們鳳梅也安排到那里去唱歌跳舞她不行,那里不有管庫嗎,她干那個準合適。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你還欠我們那一回,這事成了,我就再不提了。
哎呦,差點忘了,明天我們鳳梅和孟連長也在食堂擺酒,小蘇你和鐘營長來喝喜酒啊。那這事兒就這么說定了。”楊大妮看著蘇禾禾微瞇起眼睛,硬著頭皮把話給說完。
這樣自說自話厚臉皮的人,蘇禾禾至今也只見識過兩人。眼前楊大妮是一位,這一位的女婿又是一位。
真的印證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楊大妮,再說一次,你家的事兒跟我屁關系沒有,以后別再來我家拍門。趕緊走,我可以當沒這會回事。
不然我就去找領導反映你把革命工作當成自家菜園子,看不上農場的工作,瞧不起勞動人民,有資產階級享樂傾向,要給你和你家鳳梅狠狠地上幾堂思想政治課才好。”蘇禾禾板著臉說道。
楊大妮最怕什么,她就專挑這些嚇唬她。
聽蘇禾禾說了一推她聽不大懂,可一聽后果就很嚴重的內容,楊大妮被嚇到了,怕了,后悔來這趟了。
其實她起先是不想來的。
幾次在蘇禾禾這里吃癟,她不覺著能在蘇禾禾這里討到什么好處。
是閨女跟她說,姑爺孟新生說以后要孩子就不好在農場干活了,得換個清閑些的活才好。
還說遠親不如近鄰,現成的有鐘營長家屬在文工團有那么大權限,去問個庫管的活兒,就是蘇同志一句話的事兒。
然后閨女又說之前鐘營長的事兒蘇禾禾就坑了她們,現在蘇禾禾嫁了鐘營長,她們母女也沒找她要說法,現在給安排個工作不過分。
這么一說,好像很有道理,閨女催得又急,想想工作成不了,蘇禾禾不好意思了喜酒總得來喝吧她那么有錢,多給點禮金,自己來找這一趟就不虧了。
可現在,蘇禾禾只幾句話,就又給她說慫了。
蘇禾禾這會兒也發現,楊大妮就是屬金魚腦袋的,她做過的事兒都沒有記憶一樣。
早在上次她幫謝清瑜出頭那次,她就當楊大妮之后會長記性,再不會找到面前來呢。
這才多久,就跟失憶了一樣,又找她幫忙換工作,還想讓她出禮金。
在蘇禾禾這里楊大妮蠢得都滑稽了。
而且這事兒細品,若說沒有孟新生的刻意引導,蘇禾禾是不信的。
這樣被人盯著惦記的感覺太不好了。
孟新生是不是以為躲后面人就想不到他嗎
一個樓洞里住著,得讓他把爪子縮回去。
看著楊大妮,“回去告訴你女婿好好過日子,別總往以前相過親的女同志面前湊,這是絕對要不得的。是思想上的大錯誤,楊同志,你可要替你女兒重視起來呀”
蘇禾禾看著楊大妮慢慢地說著,看著她臉色變得難看。
就讓幾個互相撕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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