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剛才的干爸干媽的說法,弄得總想往人家那里看兩眼。這一看,眼睛就不大能了。
現在被好友揭破,又要被撇開,曾勤撐不住了。
欲語還羞地,“我想有什么用,也得人家有意思吧”
一個高壯大漢,如此作態,可把鐘湛給毒的,甩手似要抖落雞皮疙瘩。
“老曾,人姑娘可不會原地等著你的,相中了就得主動出擊。不過我也要先提醒你,她家里有點問題,你想好了得失再決定。”
和好友沒什么好瞞的,也彼此深信,默契十足。鐘湛只提了一句,曾勤馬上就懂了。
“會連累我家里嗎”曾勤只問這一點。
“倒不至于,真被揭開,至多升職晉級這些幾年不用想了。”鐘湛淡聲回道。
對他們這樣人家的子弟,這已經是很嚴重了。但鐘湛自己是不在意這點的,若蘇禾禾是這樣的情況,他會和家人撇清,美人他是絕不會放手的。
不愧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選擇都一樣。
“那就不打緊。只要不帶累我家里,升不升職的,不照樣當兵嗎。那我試試”曾勤嘴上回得輕松,可眼神里卻已是志在必得。
“心誠則開,等你好消息。”鐘湛多的也沒說。
曾勤很敏銳,轉而就想清了關竅,“那她當時瞄著你,也是為家里的原因吧”
“她想找人打聽父母的消息是一個,嚇怕了想找個靠山也是一個。”鐘湛知無不言。
謝清瑜對他家蘇禾禾和小豆子沒說的,鐘湛心懷感謝。
可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也是真希望這位可快點嫁出去吧。這女同志總纏著他媳婦兒,他家蘇禾禾的精力和時間都被分薄掉了。
現在曾勤喜歡上了謝清瑜,可說鐘湛是最樂見其成的。
“那我抓緊,早點生個閨女,咱倆做親家啊。”曾勤已經開始幻想美好未來。
“你之前還跟我賭咒發誓這輩子都不想生閨女呢。”鐘湛揭他老底兒。
“還不是被我媽見天拿我當生孫女的工具給膈應的。現在是我自己喜歡生閨女,兩回事。生閨女也不給我媽帶,我自己還稀罕不夠呢。”曾勤很會給自己圓話。
可鐘湛卻覺著曾勤娶媳婦的路并不樂觀。
不過他也沒潑老友涼水,保持樂觀心態,遇到挫折也能多蹦噠幾下嘛
家里還有客人,鐘湛抽這些時間給曾勤,已是兄弟情深了。
說完了,兩人就趕緊回了客廳。
剛巧朱巧玲也正拉著蘇禾禾說完話,從房間里出來。
原來是和丁月英幾個人一個屋檐下住了這么久,朱巧玲確實承了丁月英母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