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她只認得在燕城的鐘澈從敏麗夫妻,和調來一年多的大房堂姐鐘嫻一家見過一面。
鐘家人分散在天南海北的各部隊,互相之間想見一面很難。近幾年加入家族的,彼此也都沒見過,不獨蘇禾禾這樣。
所以這次也算是鐘家的認親大會。
和蘇禾禾這里被安華護著躲清閑不同,從敏麗那里早都接到了她婆婆的遠程指示,從一月開始就忙得團團轉。
讓從敏麗提前把二房的房子里外打掃一新,這個蘇禾禾能理解。畢竟二房就從敏麗夫妻在這里,交給她來干還說得通。
可為什么人大房的長女鐘嫻同在燕城,人大伯母也沒要求,二伯母就在那里說什么外嫁的女兒不好管這些,非讓從敏麗把大房的房子也照著自家的樣子打掃出來。
蘇禾禾聽安華說完這些后,沒忍住,指著自己腦殼說道,“媽,二伯母是不是這里進水了”
婆媳倆現在啥話都可以直說,走在外面,常讓人誤會是親母女。這是安華最近最自得的事。
“唉,誰說不是呢,等你二伯母來了你躲遠點兒。她啊,誰家的事都想管一管,最想的就是把你大伯母比下去。就是可憐了敏麗。”
也是不能念叨。
第二天,難得的禮拜天,鐘湛從調來燕城后,第一次休息。
懶覺都沒得睡,大早上就被從敏麗和鐘澈夫妻的造訪給打亂了計劃。
堂兄弟間打小的感情,鐘澈比鐘湛大兩歲,比大房最小的鐘泯大一歲,三個人年齡相近,小時候玩得比較多。
不過論最相得投機,鐘湛卻是和大房的鐘池最好。兩人雖然差了四歲,過了小學后,兩兄弟間比誰都要好。
長大后,鐘湛鐘池兩人在部隊的發展也是兄弟間最好的。
夫妻倆是帶著最小的兒子來的,是那年參加鐘湛婚禮后回去查出來的,和小豆子同歲,生日也是前后腳,只比小豆子大了一個多月。
鐘澈的想法很美好,想延續下一代的兄弟情。
把一家三口迎進屋子。來了小客人,雖然不忍心,蘇禾禾還是上樓去小豆子房間喊他起床。
等母子倆拉著手下來時,客廳里,鐘澈家老三嘴里吃著點心,正一件一件地從玩具箱里往外拿小豆子的心頭好呢。
樓梯上小豆子眉毛已經皺了起來。
他不是小氣的小孩兒,若只是想玩他的玩具,他會大方的。
可現在明顯不是,那個小孩子拿著玩具左拉右扯地,一點都不愛惜,這就不能忍了。
“媽媽,你說過我的東西我做主是吧你和爸爸都沒有發言權和處置權對嗎”小豆子先跟蘇禾禾確認著。
“是的。屬于你的東西,爸爸媽媽沒權力沒理由干涉。所以放心去做吧。”蘇禾禾知道兒子為什么這樣問,也同樣很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