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多了就會了,誰不是從不會到會的。”蘇禾禾還是漫不經心的。
鐘澈回想剛才的父子對話,不可思議道,“鐘湛,不會吧你和小豆子剛講的,是要他替你刷碗”
“怎么了我們家就這規矩,有求于人就要勞動抵賬。”鐘湛覺著鐘澈有點大驚小怪了。
看著鐘湛和蘇禾禾,夫妻倆均是這很正常的態度。再看看一臉不大贊同的妻子叢敏麗,鐘澈隱約悟了。
自己不如鐘湛多矣,而妻子照比蘇禾禾好像差距更大。所以兩下里加一起差得更多,如此他孩子才拍馬也趕不上鐘湛家的小豆子吧是這樣沒錯了。
想明白這點,鐘澈突然就不糾結了,他就不是硬擰著不放過自己的人。
他拽了下妻子,“你不是說要找弟妹幫忙嗎別總盯著孩子,趕緊說正事兒吧。”
這才提醒了叢敏麗,不大好意思地對著蘇禾禾說,“禾禾,今天都二十九了,再天,家里兄弟姐妹也回來了。我之前單位不好請假,二房的大屋我昨天才收拾出來。
大伯母家房子太大,我一個人還得干天。你看你最近也沒什么事,就幫幫我唄重活兒都我來,你就負責掃掃灰,擦擦家具桌椅就行。
咱們兩個人兩天就干完了,剛好來得及。都是一家子兄弟,燕城就咱們兩妯娌,我只能找你求助來了。”
這事兒,都不用蘇禾禾說,鐘湛就沉著臉給回絕了,“六嫂,大姐還在燕城呢,她家里還有幫忙的阿姨,這事兒還輪不到你和禾禾管吧”
叢敏麗看著丈夫,嚅囁著答不上話。
鐘澈拖不過只好自己來,“鐘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她愛攬事兒,說大姐外嫁了不能管娘家事兒,非要敏麗把這些擔起來。”
鐘湛更不樂意了,“六哥,二伯母沒道理你們不說,反而拉著不相干的跟著你們一起受累,這說不過去吧。
我媽自己都不舍得使喚禾禾干活,我自己家里你也看到了,我和小豆子能干的,都不叫禾禾沾手。所以你們夫妻愿意由著二伯母是你們的事兒,別扯上別人。”
憋屈了多少年都忍了,可鐘湛今天這樣一番處處維護體貼蘇禾禾的話,把叢敏麗擊潰了。
她帶著哭腔對鐘澈說道,“看到了吧誰不說你媽沒道理。我說了我干不完,要找大姐說。你非不讓,還要過來找鐘湛和弟妹。
可惜你打錯了算盤,人家可不像你這么糊涂。
我要上班兒,三個孩子也是我管,家里什么活兒還是我的,我已經夠累了。就這你媽還不放過我,誰家的什么事兒都攬了讓我干,我成了什么了給你們二房當牛做馬都不夠,三個房頭有事兒你媽都能扯到我這里。
明明大伯母和三嬸兒都沒這個意思,怎么就這么見不得我好。鐘澈,家里一點活兒沒見你沾手,聽你媽話一個個賽仨。
二房的兒子里數你最差勁兒。你就圍著你媽轉當好兒子吧,我再也不要干了。就讓你媽來把我攆出去吧。”
看著痛訴得停不下來的叢敏麗,鐘澈都要不認識了。
他沒料到低眉順眼的叢敏麗會這樣爆發。再看看鐘湛和蘇禾禾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臉上開始臊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