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禾在軍總名氣也是很響的,候處長就很愛看她編導的演出。今年的新年演出換了形式,他才知道是蘇禾禾考上大學,軍總的工作她給辭了
雖不知她上著大學怎么這么能折騰錢,買完車,又來定大批的桌椅。
候處長還是盡心盡力地給安排,一套桌椅按十六塊的最低價格給算的。
這樣一百七十套,就要2720塊錢。
部隊后勤部就是自家人,蘇禾禾當場付了錢。
蘇禾禾取錢時,候處長無意間掃到,付了桌椅的錢后,她包里還有差不多數的那么些錢。
突然就理解了鐘湛為什么急著給她買車了。外頭治安那么亂,媳婦包里隨時裝那么多錢,可不得不擔心死了。
想想鐘旅是多么英武風發一個人,沒想到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看著蘇禾禾面帶微笑,很愉快輕松的樣子,候處長就知道鐘湛的情況肯定都瞞著她呢。
詢問的眼神看向曾勤,曾勤沖他微微搖頭警示。
候處長心里暗暗嘆息,知道都是用心良苦。而且現在只是沒消息,并不等于人就出事兒了。
候處長也不敢從他這里漏出去只言片語,但面對蘇禾禾,他還是有些莫明地氣短心虛。
別的也幫不上忙,候處長只能在這批活上略盡心意。跟蘇禾禾保證一個星期就給她交活兒,在三月二十八號早上保證把桌椅給她送達。
這樣還能有三天開窗散味兒的時間,提前量也有了,蘇禾禾跟侯處長再次表達了謝意。
從候處長辦公室出來,站在各自的車前說再見時,蘇禾禾想到就隨口問道,“曾大哥,我剛看候處長的表情有點微妙,他同情我什么呀”
曾勤心弦緊繃,面上努力保持輕松。
“小蘇你也看出來了如果我沒猜錯,他是在同情你們家鐘湛呢。
上次我奉鐘湛的話來給你買車,他就問過我,覺著鐘湛給你買車上下學用太過格了。
這才幾天呢,你又跑來花了大幾千,包里還裝著那么些錢,可不要驚著他他肯定覺著你要把鐘湛的錢都敗光了唄。”
為了轉移蘇禾禾的注意力,曾勤下死力地抹黑候處長。
汝城軍區大院,還有現在住的衛戍大院兒,蘇禾禾被稱敗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曾勤這話,蘇禾禾信了。
之后沒再說什么,兩人道了再見,分頭開車離去。
蘇禾禾包里帶了五千塊錢來,不過并不全是他的。
蘇立東非說既然是兄妹合伙的,出錢的事兒也要一起,這才叫共進退。
蘇禾禾預估五千塊的費用,蘇立東就拿了二千五百塊硬塞給了她。
好在周二開始就有學費進賬了,蘇禾禾覺著最后兩人應該都是無本投入,就先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