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已經飽食一頓,再糾纏也知蘇禾禾會炸毛。他嘴角噙著壞笑,聽話地開門退了出去。
連換了兩盆水,蘇禾禾終于洗得透徹干凈。
老公就跟失而復得一樣,蘇禾禾這會兒寶貝得很。
開行李箱,挑了一條米色棉布連衣裙換上,外面是一件薄薄的稍深一度的咖色寬松長開衫。頭發叫她挽了個丸子頭,腳上是一雙白色高幫球鞋。
猶如枝頭凝露綻放的春海棠,美得清麗脫俗,目眩神移。
守著佳人傾城,鐘湛又要克制不住,眼見又要迫近。
被蘇禾禾伸長
胳膊阻住,“停,鐘枝枝,你快臭死了,別靠近我。現在向后轉,去洗澡。洗不干凈,別來見我。”
鐘湛被她的嫌棄表情逗笑了,指著她,“蘇禾禾,你行。這一會兒就棄如敝履了,糟糠夫不可棄知道嗎之前是誰說要金屋藏嬌的蘇禾禾的嘴,騙人的鬼。”
聽他怨夫似的嘮叨個沒完,蘇禾禾斜瞟著他,故意風情誘惑地,“啰嗦,洗干凈了回來,自有你的三千寵愛。放心,金屋建好了,就等枝枝住呢。”
話說得柔情細語,可手上卻毫不留情,把人直推到門外,又把毛巾香皂打包給他塞到懷里,關門上鎖。
鐘湛趕緊拍門,壓低聲音抵門道,“蘇禾禾,內褲呢換洗衣服呢你連衣服都不給我穿了肥水不留外人田知道不你也太不愛惜我了。”
蘇禾禾在里面差點被他笑死。
趕緊翻柜子拿了套干凈的軍裝,把內褲給他裹衣服里,開門縫給他遞過去,“別耍了,趕緊走。”
對著嘭又合上的門,鐘湛還是一臉春風地笑著。
卻不想轉身在樓角,他的兩位黑下屬,正摸著鼻子,死命壓著嘴角,臉憋的通紅,一副沒來得及跑脫的樣子。
顯然,聽到了不該聽不該看的。鐘旅的高大形象要不保。
鐘旅就是強大,冷哼道,“沒見過耙耳朵可不丟人。管好嘴,不然下次別跟我出去。記住了”
兩個黑炭青年拼命搖頭又點頭,都不知該咋表現了。
“大頭兒,我們什么也沒聽見。”
“對呀,耙耳朵才能帶好隊伍,大頭兒你”
后面的話實在編不下去了,兩人只能裝憨地“呵呵呵”笑著。
鐘湛懶得再理,“滾遠點兒”
等鐘湛洗好回來,蘇禾禾已經把被罩床單都給換了,都泡在了大木盆里。
兩人關在房間里一上午,蘇禾禾自覺無顏出去見人。
午飯是鐘湛去食堂打回來吃的。
之后,雖然知道鐘秉川那里肯定會收到消息了,可蘇禾禾還是想給小豆子打個電話,讓他親耳聽到鐘湛的聲音也好。
她知道,在小豆子心里,自己和鐘湛是他最重要依賴的。這次鐘湛失聯的事兒,小豆子肯定很惶恐不安。
電話打過去,沒想到就是小豆子接的。
聽到鐘湛的聲音,那邊小朋友哇地一聲哭出來,“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嗎我要媽媽證明一下。”
鐘懷勉小朋友還從來沒這么犯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