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經歷一場差點永失所愛的巨痛,心還沒回落,又要目送他身赴險地,感情上她真的要被擊潰。
可又能怎樣辦呢
只能求一個口頭上的保證,并惡狠狠地放話,“鐘枝枝,你發誓,你必須平安歸來。只要你人在,只要是你,我照單全收,還要金屋藏枝。可你要毀約,你就等著我帶別的男人住你的屋,睡你的床,讓你家鐘懷勉喊人家爸爸吧。”
只想想鐘湛就是不可承受之痛。
眼底猩紅兇狠起來,粗魯的把人拉到懷里,低頭就是氣勢洶洶地啃咬不放。
而蘇禾禾也不甘示弱,同樣兇蠻地以牙還牙。
最后抬頭時,兩個人的唇瓣上都有細紅的血絲滲出。
鐘湛看著又不免心疼,用手指輕輕的給她抹掉血珠,復抬手啟唇給吮吸干凈。
他盯著蘇禾禾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氣勢凌然,“蘇禾禾,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哪怕是一滴血,我都不能叫抹到別處。誰碰也不行。
你放心,你只能是我媳婦兒,至死方休。不,死也不行,生生世世,我絕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天涯海
角,無論多難,我爬也會爬回來的。你只能等我”
“好,鐘枝枝,只要你說到做到,多少輩子我都奉陪。”蘇禾禾也同樣擲地有聲。
夫妻倆擊掌為誓,徹底杠上了。
回到營房,鐘湛又成了耙耳朵典范,仿佛剛剛的兇神惡煞樣跟他無涉。
大盆里泡的床單被罩被他搬到水房里洗了不說
,蘇禾禾換下來的衣物,也都是他給洗的。
水房里人還不少,這棟營房住的都是他的兵。
親測了他們旅長賢惠的另一面。
看到自家旅長洗完床單被罩,接著又洗他和媳婦兒的衣物,一看就是熟手,是不知洗多少衣服練出來的。
同他們這種只洗自己替換衣物的半熟手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和汝城軍區部隊不同,那里他的部屬們誰都知道他在家里是什么地位。
燕城這些兵,之前可是都當他們旅長在家也是響當當的一家之主。
而且蘇禾禾的外表太具欺騙性,早上那一眼,完全就是似水柔情的美人。
可現在,旅長在水房洗了半個小時了,也沒見他媳婦兒出來看一眼。
這會兒全幻滅了,他們旅長被家屬管得很嚴呀
唯有鐘湛的警衛員小杜視若無睹,也不關心他家首長辛不辛苦。
反而忙進忙出的給蘇禾禾拿新領來的被罩床單,各種日常用品,殷勤極了。
小杜就是風向標,這幫子這會兒徹底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