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演出,演員們和叢敏麗都去了排練室。
看了下表,還有十分鐘才下課,蘇禾禾先去教師辦公室等著。
進屋見鐘媛也在,蘇禾禾也不奇怪。每天她不是在排練室就會在培訓教室,反正是不會留家里的。
“禾禾,鐘湛沒事就好。那天嫂子接到電話,我們一晚上都沒睡著。還好早上就接到了三嬸兒打過來報平安的電話,不然工作都沒心思干了。”
鐘媛還是一臉后怕,一家子的血脈是割不斷的。
“害你們都跟著受驚了,等鐘湛回來讓他請客給咱們壓驚。小玥呢”蘇禾禾回應著她的關心。
“在樓上和葡萄玩兒呢。巧玲在學習,我沒事兒就在樓下幫看著點兒。昨天開始,有一幫小混混總想往咱樓里探頭探腦的。”鐘媛回道。
蘇禾禾一愣,“是針對咱們的嗎”
“應該是,前兩天志武和霍寧他們都被人拉攏過。沒人理會后,估計是惱羞成怒了,這不就跑這兒來了。”鐘媛給她說道。
蘇禾禾沒想到,自己不在這幾天,還有這么多事兒。
“沒進來吧我剛下車時沒見到。”蘇禾禾又問。
“看咱樓里進進出出這么多人,他們也摸不輕路數,暫時沒敢。應該是看志武他們都走了,先去別處逛了。他們只盯著這些演員們。”鐘媛一點沒怕的樣子。
將門之女,真不會被這些宵小嚇到。
同樣的,蘇禾禾更不帶怕的。
特別是她才走完一趟邊境,見到的還只是鐘湛和他的兵們備站休整的狀態。可那樣撲面而來的磅礴戰意,蘇禾禾自己都增了無窮膽氣。有他們在前,什么混混地痞,真的比小丑還可笑了。
蘇禾禾輕蔑地一笑,“那就讓他們來試試。知道是什么人指使的嗎”
“我嫂子和小孫他們都知道,好像是那個新華影院主任的小舅子。”鐘媛告訴道。
蘇禾禾稍想就明白了關節,這是看這里演出火了,眼紅想來摘果子的。
正說著話,下課了,打頭蘇立東領著劉少睿幾個進了辦公室。
看到蘇禾禾在,都高興的圍上來關心著。
雖然報平安的電話很及時,可都和鐘媛他們一樣,那天晚上整個筒子樓里的人都徹夜未眠。很多人都在心里默默祝福祈愿。
演員們雖大多和鐘湛不熟,可都是穿軍裝的,更理解軍人的使命和職責,也最不愿意見到軍人流血壯烈。他們更不想他們愛重的蘇指導受到打擊。
雙重在意之下,演員們都是感同身受。關心和擔憂,不比蘇立東和劉少睿這幾個親人來得少。
現在親口聽見蘇禾禾說都過去了,再看她狀態很好,還和以前一樣有說有笑的,幾個人才真的放心。
蘇禾禾問他們上課的感覺如何,有沒有放不開。
劉少睿指著蘇立東,跟姐姐告狀道,“姐,你不知道大表哥讓我們演練了多少遍。再講不好,我們真要找塊豆腐撞撞了。”
葉前進也說,“一個星期的課我們都備好了,姐你隨便考,我保證都倒背如流了。”
耿大江也眉飛色舞地,“姐,學生們都夸我講課好。看著比我大那么多的都恭敬喊我老師,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蘇立東挨個敲著他們的腦門兒,“這下知道你哥我的良苦用心了吧為人師表,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可不能砸了我和你姐的招牌。”
再不用問了,看他們能這樣互相調侃的,就知道培訓教室的第一步邁得很好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