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汪指導若不出來,多少年能攢下贖孩子的一千塊錢呢那母子倆一個算計,就惡毒的把母女三人都釘牢了。
虎毒尚不食子呢,這樣的比禽獸都不如了。
一千塊錢好給,可給了又太窩囊憋氣。
蘇禾禾對汪指導道,“我給你拿一千塊錢,咱們先把孩子接過來。”
汪指導哪好意思,才干了幾天活兒,她哪來的臉先借這么多錢。
忙揺頭,語氣真摯地,“蘇指導,這么多年都挨過來了,大院里他們也不敢太過分了。
我聽說咱一個月都能掙二百多了,我就是掙得比這少點,不用一年我也能攢夠錢。
這已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了,我和孩子等得了。就當這是對我們母女最后的考驗。之后跟著你,肯定都是好日子。”
蘇禾禾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那我告訴你,一個月二百都是少的,以后只會更多,你是不是就敢拿了一千塊錢,不是借給你,是你收入的錢先預支給你。先把閨女帶回來,我就不信你不擔心惦記。”
一直憋著口氣,晚上想閨女睡不著覺的汪指導,哭了。
抬手用手背狠擦著眼淚,眼都搓紅了,“蘇指導,那我聽你的。我知道我這次厚臉皮了”
“都是你以后的勞動所得,你挺胸抬頭地拿。以后也要立起來,給你閨女們作個好樣子才行。”蘇禾禾趕緊給她打住。
霍寧掏出手絹遞給汪指導,讓她擦淚。
霍寧過來挽住蘇禾禾的胳膊,“蘇指導,給錢就完了我總覺著這不太像你的風格啊”
周曉楠附和著,“是啊,太氣人了。蘇指導,咱們不應該讓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嗎求你給個大快人心的結局吧”
孫志武這幫人立刻鼓掌叫好,“蘇指導,我們附意。”
第二梯隊的人還沒完全適應這里更奔放歡快的工作氣氛,還拘謹些。
看到不過短短二十日,變得很不同的同事們,他們很新奇,但也覺著這樣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汪指導則還沒咋搞清狀況。
蘇禾禾本來只是想找汪指導私下說的,想想都是自己人,也沒什么可避的。
就問她,“汪指導,這錢你給的甘心嗎等你閨女接到這里了,幫你把錢要回來,你干不干”
汪指導眼里瞬間有了光芒,“真能要回來嗎被他們母子扒了這么多年皮,我怎么能甘心。閨女能來,錢還能要回來,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蘇禾禾沒忍住打了個響指,“那就先接閨女,等她們到了,咱們后續慢慢來跟他們算這筆賬。不止這一千塊,看能不能再讓他們多吐出來點兒。你那么多年的工資,也不能白便宜他們。”
霍寧和周曉楠幾個帶頭,第一梯隊的人賣力的啪啪啪鼓掌,耍寶地齊喊,“蘇指導威武。”
被他們感染帶動,第二梯隊的人也跟著來了第二波鼓掌,然后一齊笑得暢快淋漓。
笑完再問蘇禾禾要用什么方法讓那家把錢吐出來,蘇禾禾一句,“山人自有妙計,時機到了自有分曉。”就給他們打發了。
接孩子的事汪指導不宜露面。她去,那無恥的母子倆可能又要出爾反爾。
蘇禾禾說她郵錢給曹大姨,讓她去幫著去陶家交涉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