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兒媳婦好。禾禾你說的太好了,鐘湛可不就是白眼狼。媽算看明白了,我兒子照比你兒子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啊。這個兒子我不要了,白送給你,我還倒貼。以后家里什么都歸你,他磚一瓦都別想拿。”
卻是安華大力推門進來,沖著自家不省心的逆子痛心疾首地數落。
后面跟著的鐘秉川,眼神里也全是責備之色。
蘇禾禾還不忘給添磚加瓦,“爸媽,咱們家里去商量個家法出來,鐘湛這樣的就該給他上藤條。”
鐘秉川贊許點頭,“等回頭我就和你們大伯二伯商量出來,是該有個家規約束一下。鐘湛這次確實很不像話。”
鐘湛
自覺理虧,在那里老實任說不吭氣兒。
可安華卻完全停不下來,“鐘湛,為著剃光頭不好看,你就能連家里都瞞著,自個兒在這里住院。三歲小孩兒都做不來這樣事兒。等小豆子放學我要好好跟他學學,他爸干的這是什么狗屁混賬事兒。”
鐘湛這下不淡定了,“媽,這誰說出去的”
“啥”安華不解其意。
“就剃頭的事兒。”鐘湛艱難開口道。
“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做都做了,還知道臊了。”安華是越說越氣。
鐘湛又看向他爸。
鐘秉川想到剛才接到電話的時的情形,看向兒子的眼神全是同情。
“老顧打電話給我說的。小蘇那里不也是他派秘書去接的嗎咋你還不知道”
蘇禾禾他惹不起,鐘湛就轉頭尋小杜,剛好看到小杜縮手縮腳地開門跑路了。
鐘湛就知道可能不止“剃頭”這點兒事兒。
只能還著落在他爸這里,“爸,我們首長都咋跟你說的”
難得看到兒子吃癟,鐘秉川竟覺著咋這么痛快呢。
全忘了之前接到電話時,他也是瞪眼翹胡子,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老顧在電話里,憋不住笑意地跟他調侃,“鐘老三吶,真沒想到你家鐘湛還是個大情種。他結婚也幾年了吧咋還這么著緊他媳婦兒
為著剃頭難看,怕媳婦兒不要他,受傷住院都不肯跟你們說。要不是小路回來跟我學,我都不敢信吶。
我還當誰也羈絆不住他了,沒想到還真有能治住他的人你家這個媳婦娶得好呀。
就是他這耙耳朵咋比綿江男人還強幾分,這不應該呀還是鐘老三你家學淵源,你私底下也這樣失敬呀失敬。”
鐘秉川當時被鐘湛鬧得這一出久久回不過神,當然也顧不上反擊回去,只懟了一句,“我們老兩口就愿意叫媳婦兒管著鐘湛,姓顧的,你有啥不服的。”
鐘秉川這會兒想想還挺不甘的。不行,他還得找機會去老顧那里找補回來。
好在老顧也不是嘴碎的,能知道的也就軍總的幾個老伙計。
兒子的笑話可以關起來門來看,到外頭他還得幫他維護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