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章
鐘湛這邊是周六上午,也就是五月二十號接到讓他必須休假到月底的指示的。
中午放學,蘇禾禾回家聽到這個消息后,就在暢想剩下的十天假期要過得有意義一些。
昨天鐘湛去學校走了一趟,飯前飯后鐘湛又走了那么久,蘇禾禾總擔心會觸發哪里不好,或者傷處再留下啥隱患啥的。
因為每到晚上,他總是這兒那兒的不舒服。問了是不是白天活動多了,讓他也別做飯了。他又搬出他都是按醫囑行事的。
下午上課時她還走神,想著要不要去再詳細問問醫生。
等下午放學,又各產業巡視完回家,她左觀右察的,也沒發現鐘湛有哪里不適的樣子。
偏偏等晚上回臥室后,他又開始哼哼唧唧一臉柔弱的樣子。問他倒底是哪里不舒服,他還是老套的回復,說渾身酸軟,具體說不出哪兒不舒服。
想到他出院回來這三天,飯都是他做的,今天還到燕大走了那么多路。
蘇禾禾又自責又心疼,覺著自己心太大,怎么能讓一個傷患給自己做飯。
之后,鐘湛嬌軟地跟她求想這樣那樣的,愧疚不已的蘇禾禾,雖覺著太挑戰心態和承受力,可旁邊鐘湛的哼唧聲聲入耳,她心一橫,最后全依了他。
可惜,是狼就裝不來羊,身嬌體弱易推倒的戲碼鐘湛沒能演全乎,狼尾巴沒藏住。
蘇禾禾才知他這是裝柔弱小白花,專為占她便宜呢。
掩著嘴,看著正懊惱自己翻車的鐘枝枝,蘇禾禾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位還沒確認痊愈,生生忍住給他踹下去的沖動。
中午放學,她特意轉到軍總醫院找劉大夫問了
,劉大夫卻很輕松,“鐘旅身體狀況很優良,之前恢復的就比人快。放心吧蘇同志,他現在跑步應該都沒問題了。之前我是為保險起見,才多囑咐你們注意的。”
劉大夫也是好意,蘇禾禾能說什么,還是家里那個騙子最恨人。
現在,有這么多天的假期,蘇禾禾就想找補回來些。
這會兒,鐘枝枝的傷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長時間勞累她可能還有所顧慮,但家里這點活兒他全包了絕對沒問題。且累不到他呢。
他隱瞞受傷住院的事兒,這陣子騙憐惜占盡她便宜的事兒,到學校里高調炫富的事兒,這人的惡劣行為可太多了,她收取點精神損失完全沒毛病。
還有小豆子,最近沒少給鐘湛打掩護幫忙。蘇禾禾也打算給他緊緊弦兒。
父子倆都很需要更深入地勞動改造一下。當然說法說辭還是要美化一下的。
周六下午,三口人吃完飯。
自覺已干完大活兒,習慣性地把刷碗的活兒留給蘇禾禾,父子倆商量著要做的木工活兒,就要起身離開廚房。
“枝枝,小豆子,來聊個五分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