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客廳兼書房里,葡萄拿出本童話書讓蘇立東給他講,朱巧玲開始收拾房間。
等朱巧玲收拾完,葡萄已經在蘇立東懷里睡著了。
屋里裝了地板后,聽從蘇禾禾的建議,兩人干脆給中間墻上開了兩扇門,里面的臥室劃出三分之一給葡萄隔出一個踏踏米小屋。
小屋安的是小巧的鑲玻璃木質推拉門,透過玻璃就能看到客廳。房間里鋪上朱巧玲縫的,充滿童趣的地墊和靠枕,里面睡兩個大人都不擠。
一弄好,葡萄就嚷著喜歡。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主動和父母分了房間。倒弄得蘇立東和朱巧玲兩個大人失落了好幾天。
朱巧玲去放被子,蘇立東給葡萄抱進去,夫妻倆仔細給安頓好,兩人才輕手輕腳地拉門出來。
蘇立東過去舒服地半臥到沙發上,拍著旁邊的位置對妻子笑道,“過來陪我坐會兒,好久沒這么輕松了。”
“那你等會兒。”說完,朱巧玲先反身回了兩人臥室。
等出來時,手里拎著一個黑提包交給他,“給你。”
看著已經坐到旁邊,笑得溫軟迷人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蘇立東隨手拉開包的拉鏈,嘴上笑問,“裝的什么還神神秘秘的。”
等看到包里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五厚沓十元票子時,蘇立東呆了,“巧玲你拿這么多錢出來做什么”
“給你買車呀,咱們在這里住得這么舒服,額外也沒什么要花錢的地方,你不是早惦記想買輛禾禾那樣的車嗎咱也買吧”朱巧玲看著丈夫,認真說道。
蘇立東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妻子,七月盛夏流火,他的心也是火燙的。
“巧玲,買車的錢我其實差不多夠了。我是想等穩妥點兒,等輔導教室這邊招上來下批學生,咱們生活上的花銷也有保障了,我再買也來得及。你手里的嫁妝和彩禮錢留著別動,暫時還花不到。”
朱巧玲卻不肯,斂了笑容正色道,“立東,夫妻一體,我手里的錢也是咱們倆的,花哪個不是花車你都惦記多久了,咱家錢買了車外還很富余,做什么還要等你跟我分這樣清,是想著咱們將來過不到頭,花了這筆錢怕說不清嗎”
她這樣一說,可把蘇立東嚇到了。
這個名目他可不敢擔,慌忙著抓起她的手就解釋,“巧玲你這是怎么說的,咱倆可是要白頭攜老的,你可不能這么”
等看到朱巧玲綻開如花笑靨,蘇立東才知他這是被她捉弄了。
把人摟到懷里,“好啊,巧玲,你什么時候也學壞了。”
“禾禾教我的,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朱巧玲掩嘴笑得開心。
第二天,下午三點鐘,這些人都到了蘇禾禾家里。
到那里發現,賀錦坤父子和謝清瑜一家三口都在。
常來常往的,都是老熟人了,大家在一起再不會拘束。
朱巧玲就是見過謝清瑜黑化后風格大變的樣子,才慢慢有所觸動改變的。
這幾個月,更近距離的跟蘇禾禾相處,還有鐘媛和叢敏麗,她改變了許多。
現在筒子樓里幾個已婚婦女說話,她也能跟著應和幾句葷段子了。
叢敏麗和鐘媛兩姑嫂,作風太豪放了,朱巧玲近墨者黑,不知不覺中已經悄悄被帶偏了很多。
她還記著叢敏麗當初去汝城時,被婆婆遙控都壓得死死的懦弱樣子,不明白她怎么變化這么大。
還是前陣子叢敏麗跟她說,是謝清瑜教的她,朱巧玲才恍然。這倆都是家有惡婆婆的,可不是可以互通有無的嗎。
又聽蘇禾禾玩笑說“女人不壞男人不愛”的,她細品之下,再觀蘇禾禾和鐘湛,謝清瑜和曾勤這兩對夫妻,確實能套得上路子。
而叢敏麗和鐘澈這對夫妻才是最具說服力的。
朱巧玲是親眼看到,叢敏麗越對鐘澈愛搭不理,甚至禮拜六禮拜天都不回家住了。鐘澈卻巴巴地越來越上趕著對叢敏麗討好起來。
至此,她媽郭蘭香言傳身教給她的那些女人要賢惠,才能得丈夫心疼愛重的道理,她是再不肯信了。
這會兒見到謝清瑜,朱巧玲也更放得開了。主動上前找她說話,倒讓謝清瑜很意外。
自從蘇禾禾對鐘湛和小豆父子倆恢復忽悠迷湯功后,她的日子再舒服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