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地人特別感興趣,問東問西。
“很有道理。”她第一次見海就覺得特別新鮮,能吃的海生物都會好奇問它們是什么,哪里能吃。
“媽媽,爸爸,七,魚。”葉子進來辦公室,她想吃魚了。
忍著饞意看魚兒在桶里游來游去,忍到現在忍不住了。
從媽媽把魚撈上來她就開始饞了。
在小朋友思維,魚就等于好吃,盡管根本想不起魚的味道。
王錦繡合上書,同丈夫說“廚房在做飯菜了吧,我想去看看,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忙的事。”
“別幫忙了,就坐在這里看會兒書,葉子要是餓了,我去拿包子過來。”鐘越河不想她去幫忙,告訴葉子,魚要等到午飯才能吃,先給她吃菜包子。
他拿了兩個菜包子回來,自己和妻子吃一個,湯圓和葉子吃一個。
“包子是熱乎的,中午有菜包子嗎”王錦繡覺得味道還不錯。
有剩下的話,想下午帶回家,明早熱一下當早飯吃。
既然越河算是這里的老大,她拿點好處回家總行的。
鐘越河“中午不吃菜包子,我專門讓阿姨從早飯里留兩個菜包子,防著葉子湯圓半上午肚子餓。”
他辦公室里沒留零嘴,很少吃零嘴,餓了就去廚房看看。
兩個小朋友現在捧著裝了菜包子的碗,在外面邊吃菜包子邊看魚,看不膩的樣子。
“這樣,所以中午吃飯配什么菜”
“一道紅燒肉,一道白蘿卜燉排骨,一道炒白菜,其它全是水里的。”水里的懶得說。
“看來今天是水產品開會。”
“對,開會。”這個說法還挺好玩的。
鐘越河問她“你在你那個卉姐嘴里聽說開會的”
“什么叫我那個卉姐,你說起卉姐總是陰陽怪氣的,開會確實是從卉姐那里知道的。
她坐月子還要開會,來的人很多,我沒跟你講,因為我有招待客人的經驗,不緊張了。”
小吳岳是卉姐第一胎孩子,卉姐已經三十五歲,生孩子對身子損傷重,身體恢復慢,要是能撐住,她相信卉姐都不會坐滿月子,直接回學校上班了。
卉姐說過等自己出月子,讓她跟著去學校帶孩子,她帶孩子待在教職工宿舍,她上完課會時不時回宿舍奶孩子。
職工宿舍離家更近,對王錦繡來說干活更加輕松,卉姐還提到以后不用給她做飯,她在學校吃,她只需要洗衣服打掃衛生,照顧孩子。
她聽到不用做飯,體會了一把失業危機,幸好卉姐補充一句工資不變。
能掙一個月就掙一個月,多少是筆收入。
鐘越河“沒陰陽怪氣吧。”
“你有。”
“是嗎原來我酸氣沖天了,我可太酸了。”
聽聽,他又在陰陽怪氣,王錦繡懶得理他。
她不理,他硬要找存在感,小孩子似的。
真正的小孩子在外面看魚。
葉子想丟包子皮進去喂魚,湯圓阻止了,說要是魚不吃包子皮,包子皮泡在水里會泡爛,讓水變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