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兒子都難逃一死,但是罪不及家人,他孫兒還小,若是投降雖然不能大富大貴還得被流放到邊遠之境,但說不定還能茍活,為他蘇家留下一絲血脈。
古人對子嗣看得相當重要,更不用說其他,鎮國將軍也只是封建王朝之下的世俗中人,當然也不能免俗。
太子罵了很多,最后仰天長嘯一聲,直接越過城墻縱身一躍,綻放出一抹鮮紅。
這件事并沒有讓人感到太過意外,畢竟差一點能當皇帝的人,讓他變成庶民去清苦之地守陵,這種急驟落差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死亡也算是一種解脫。
兩位主謀,一位投降一位自戕,還有一位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為了蘇家,也只能同意當個隱形花瓶擺件,這件事也到了落幕。
蕭晏表面上受寵若驚,實則擔驚受怕地被接到了皇宮,一邊準備先帝的喪事,一邊準備登基事宜。
是的,他原以為自己從此就要過上閑云野鶴,與皇位無緣,尤其是他的身份并不是那么能見人,只能當個尷尷尬尬的閑王時,卻被宮人通知讓他做好登基準備。
蕭晏“”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開盲盒,永遠無法知曉下一個盲盒里裝著的是精美的禮品,還是毒蛇猛獸一般,讓人心懷忐忑。
雖然如愿以償,準備當上自己夢寐以求的皇帝,但是蕭晏還是坐立難安,尤其是誰都知道蕭璟才是真正的掌權之人。
蕭晏生怕自己什么時候就不明不白的死了,連滾帶爬找到蕭璟,開口就是
“兄長,我的親兄長,我的好兄長嘞,你到底想做什么這個皇位我不坐,我求求你趕緊拿去罷”
蕭璟正在給周慧帝報喜,聞言詫異抬頭,“你不是最想當皇帝了嗎如今怎么這般驚慌失措”
蕭晏心里腹誹,為什么會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嗎,表面上卻是連連推辭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我怎么可能想當皇帝你肯定是聽錯了,看錯了,想錯了”
蕭璟不為所動,讓下人抬來幾籮筐的奏折,“這是近月來堆積的政事,以及塵封的冤假錯案,你先好好看看,實在不懂的可以請教下邊大臣。若是弄錯一個,哼”
這個哼字就非常靈性,讓蕭晏從腳涼到天靈蓋,全身上下寒意直涌。
蕭晏雖然并不知道蕭璟賣什么關子,但是他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通宵忙著,然而蕭晏看了看每個字他都認識,組合起來他根本就難以理解的晦澀之意,頓時頭大如牛。
這特么的,他根本就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