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蕭晏正在一會兒在心中咒罵京兆府的人是國之蛀蟲,一會兒在想他是該自爆身份呢,還是有其他什么辦法解能決此刻困境,總之就是糾結得不行,臉色變換之快,看得官吏都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奇奇怪怪
“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疾”官吏往自己口中送了一粒花生米。
另一位官吏飲了一口小酒,的烈酒劃過喉嚨,發出贊嘆之意,“這酒夠勁道”
他瞥了一眼蕭晏,“能進來這里的還有正常人即便是正常人也會變成不正常。嗐,不說這晦氣話前陣子瀘州出了幾個命案,這事兒你聽說了不”
官吏砸吧了下嘴,“這事兒鬧得這么大我哪能沒聽說”
他壓低聲音,但是在這封閉的牢房,再低也能讓人聽到,“這事兒我聽據龐師爺說,那個窮秀才是被人栽贓陷害的,真正兇手是瀘州知府的小舅子”
在官吏的講述中,可以得知這是一件見色起意殺人事件。
被指認的兇手是死者的鄰居,他的身份是一名秀才,父母早亡,家里只有他一人,而死者則是一家老小五四人。
死者一家是做豆腐的小本營生,家中有兩夫妻,一名八歲的稚童,以及一位舞勺之年正待婚配的少女,而這個事件正是圍繞著這位少女而開展。
在知府的人判定下,窮秀才因為愛慕少女,求而不得被拒后惱羞成怒,在當天夜里將人殺死,而在鄰居的指控下,確實在事發的白天窮秀才有和死者一家發生過爭持,而窮秀才也曾放話說要讓他們為自己的嫌貧愛富付出代價。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指向窮秀才,但是唯一不解的是,那位窮秀才跟所有傳統刻畫的秀才一樣,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稍微壯碩一點的婦人都能單手吊打對方,若是他是兇手的話,是如何能干得過天天推磨扛豆子的夫妻兩口子
關于這點瀘州知府沒有解釋,而是匆匆定罪結案,因為真正兇手就是他原配的弟弟,他的小舅子見色起意,失手之下將人殺死,最后栽贓給那位窮秀才。
說完官吏不免有些唏噓,“要怪就怪他沒有生在權貴之家”
“誰說不是不過這還不奇怪,永州知府更厲害就前陣子那個,身中八刀,刀刀致命,最后判定為自殺,這夠不夠離譜我想象不到啥樣的人在一刀斃命后,還能給自己再來一刀的”
酒勁上頭,官吏聞言話茬子也打開了,“我還聽說過更扯的,就那個觀巖冤魂案那個,一家十三口一夜之中被滿門殺死,所有錢財均不翼而飛,最后被判定為冤魂索命就特么的離了個譜,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冤魂還需要花陽間銀子的”
“你說這些人怎么這么大膽當今那位雖然草包,可他背后那位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兒要真被發現,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兒啊”官吏有些咋舌。
草包當事人蕭晏“”
草,說誰草包呢說壞話說到正主面前來了
雖然蕭晏很氣,但是為了聽接下來的話,他還是忍著怒火側耳偷聽。
“可不就是非常大膽么他們,包括咱們上頭的王大人,據說上面是安王和安王妃,就那位親爹親娘當爹娘的犯點錯,當兒子的會計較嗎頂多自罰三杯,做給外人看看就得了,這就是官場”
聽到官吏說安王和安王妃,蕭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