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至道別之時
“家里父兄催促得緊,咱們日后再聚”蕭晏這樣解釋他的別離。
周國幾位皇子也有些舍不得,但人家家人都催了,他們再舍不得也沒辦法。
周國二皇子看著他惺惺相惜的摯友,“那日后該如何聯絡你”
蕭晏此刻真想把自己的身份道出,可是他太懦弱太自私了,他害怕說出后,他的這些摯友會因此而和他斷交,這可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不用顧忌自己的身份,不摻雜任何利益所交的朋友啊
他懷著這個私心,終是沒有道出。
蕭晏遞給周國二皇子一塊玉佩,“這是晏某的貼身之物,如若有要事,可至玉書齋拖掌柜交給我,咱們書信聯絡。”
玉書齋是他的私人產業,里邊都是他的人,所以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會因此而暴露。
周國二皇子接過玉佩妥善放好,聽聞蕭晏的話心起憐惜和同情。
這是得生活在什么樣的家庭環境中,才能不被允許行動自如
周國二皇子點頭,“我們會時常與你聯絡賢弟若是有事,不妨也可以與我們訴說,但凡力所能及之下,吾等必會全力以赴”
離別總是傷感的,周國幾位皇子面對這么多日相處的蕭晏,心里也有著心虛和愧疚,也有著想將他們的真實身份想告知的沖動,但是他們忍住了。因為他們父皇的旨意不可為外人道也,再者他們也害怕蕭晏會因此而惱怒,與他們斷交。
蕭晏臨行前又停下,回過身試探道“如果說,我是說假設。有個朋友他隱瞞身份和我交朋友,他原本帶著目的,但是在后來的相處中,我們的友情早已到摯交關系,突然有一天他對我澄清事實,我要不要原諒他如果是你們的話,你們會選擇原諒嗎”
周國幾位皇子聞言心臟猛然跳動,心道他們的真實身份該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周國二皇子心里非常忐忑,“那得取決于你怎么看,不過我個人認為,他既然會和你將事情說開,應該是也不想和你斷交。”
頓了頓,周國二皇子大概是覺得自己為那個友人開脫得嫌疑太過明顯,而且他們對蕭晏所做為也正是和那位友人如出一轍,當即添上了一句,“當然了,交友應當坦誠,若是友人欺騙于我,雖然我會體諒,但還是會感到生氣,甚至因此而斷交也不是不可能,具體看那位友人是隱瞞了啥樣的事兒吧。”
蕭晏“”
好的,他懂了,以后他得緊緊捂死自己的馬甲,不然這群摯友就會沒了
蕭晏干笑附和“對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回輪到周國皇子們“”
好的,他們也懂了,日后一定會焊死自己的馬甲
雙方不約而同達成捂馬甲的協議后,各自三步一回頭地依依不舍分別。
周國幾位皇子叮囑道“仁兄賢弟,別忘了大業”
蕭晏表示自己不會忘記,“大業長于晏某之心諸位仁兄也要加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