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妃勢大之時甚至忤逆太后,可謂是囂張得絲毫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最后還是佟佳氏出面,直接拿著開國太祖皇帝特賜佟佳氏一族,上可打昏君下可治貪官的牌匾,將憐妃這個擾亂朝堂,縱容母族為禍百姓使得民不聊生的人給革除了妃位,打入天牢問罪,而太太皇這個罪魁禍首也被勒令下罪己詔。
佟佳氏一族代表著皇室宗親,皇室宗親聯合朝臣對太太皇施壓,太太皇震怒無果,自此只能乖乖重新撿起他荒廢已久的朝政,重新打理國家,不敢再鬧出如憐妃那樣的妃嬪。
之所以其他皇室宗親和朝臣會和佟佳氏一族站在一起,是因為佟佳氏一族向來人人嚴以律己,他們擁戴的是明君而非昏君。他們在朝廷和百姓中就是一個標桿所在,蕭國子民都知道,佟佳氏子弟守衛的是蕭國的江山和子民。
當然了,佟佳氏一族勢大也是毋庸置疑的事,這幾年佟佳氏一族也逐漸放權而沒落,但是他們的余威尚在。
那可是不論男女老少,皆可提槍上戰場的一群人啊
從未上過戰場,戰五渣實力的蕭晏心里abcd數想得明明白白,面對這位長輩,他是見到都繞著走,能不見到就不見到的存在。
蕭晏話音剛落,便聽宮人喚道“太太皇太妃到。”
他連忙如小學生見到了教導主任一般拘謹,行為得體,一派守禮的君王模樣,互相見了禮,然后蕭晏眼睜睜地看著平常拉著一張老臉,活像誰都欠她百八十萬黃金的佟佳氏,親切和藹地拉著蕭璟在她身邊落座。
蕭晏對此不但不羨慕嫉妒恨,還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之感,正當他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佟佳氏對他道“許久未見,皇帝近來可好看這身量,倒是比以往強健些許。”
她從宮人手中取過一把紅櫻槍,老當益壯地在手中甩了幾下,“這槍是哀家親手打造,這槍便贈與皇帝,莫要懶怠罷”
長者賜,不可辭,蕭晏還能怎么辦當然是笑著受納。他接過紅櫻槍,隨后雙手微微一沉,好家伙,這把紅櫻槍居然比尋常槍還要重上幾分。剛才他見佟佳氏耍得輕而易舉,還以為只是尋常,卻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重
好在他鍛煉身體已久,不若按以前的身子骨,恐怕會當場出丑。接完了禮物,然后蕭晏又被佟佳氏帶到身邊。
蕭晏“”
他并不想要這種待遇,謝謝。
蕭晏恨不能當場扛起馬車,立馬逃出別宮,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而已。此時他坐如針氈般坐在佟佳氏的左邊,時不時應和幾句,而另一邊位置稍下則是蕭璟所在。
賞花宴無非就是一群人對著一群花花草草做做文章,念念詩詞,然后再玩些和詩詞歌賦有關的活動,目的是為了展示自身的才藝和本事,達到相親看對眼的目的。
在場都是年輕人,佟佳氏年紀大,雖然身子骨比一般同齡人要好上許多,可到底是年紀已長,坐了一會兒便離開,長者留給年輕人的自由空間,這向來都是習以為常的事兒了,佟佳氏也不例外。
佟佳氏剛離場,蕭晏這才松了口氣,但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即便是佟佳氏離場后,那些官家子女也還是規規矩矩地坐在原地,矜持地保持著方才不動的景象。
蕭晏不由得感到奇怪,轉頭一瞧,好家伙,蕭璟這廝正在如同老師一般抽查學子的作業
蕭璟“民生之治乃國之根本,問,逢久旱之際,如何措施”
周圍的學子才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一名女子上前應道“若逢久旱則需及時調資,安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