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從賞花宴變成了相親宴,從相親宴又變成了討論國事,所有人都在興致盎然地討論著。
“兄臺,可還記得你的來意”某權貴人家子弟問向旁邊的人。
被問的人撓了撓頭,“相親啊呸,賞花宴什么賞花宴國事不比賞花宴更有趣嗎”
也有女子小聲和她的姐妹說道“馨馨,你看那位公子如何”
姐妹疑惑地隨她眼神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色華服,身上散發出翩翩佳公子氣質的男子正在和友人對談,她皺了皺眉頭,“不成。”
姐妹跟女子分析著“此人言論太過空泛浮躁,毫無實用之處,且還極為咄咄逼人,若是以往還能糊弄人,可在如今嘛”
女子聞言看了看其他或長相得體,或相貌稍遜一籌,但不論是自身才華還是實力全在那位公子哥之上的眾人,不由得也點點頭。
蕭晏在眾人熱情討論中,暗戳戳地離開了宴會,來到一處園中湖旁散心,正觀賞著,不遠處有幾位女子不遠不近朝著他的放向,小聲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男人嘛,不知道旁人是怎樣,反正蕭晏是只要有異性在場,即便是帝皇也是有種想要表現自己的心理。
他故作不知,無意中掃過去,見到一位莫約與他同齡,皮膚白皙透亮,面色水潤得恍若桃李,有點嬰兒肥的女子恰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蕭晏“”
媽耶,被抓包了不過這位女子確實是他喜歡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若是那位姑娘向他示好,他是該拒絕還是接受拒絕不太好吧畢竟是一位姑娘家,那就同意
蕭晏心里既興奮又激動,還有些忐忑。
果不其然,那位女子在姐妹們的推搡起哄下,紅著一張小臉面容羞澀地往他這邊走來。
“臣女參見陛下。”女子有些不太好意思,低著頭不敢抬頭。
蕭晏心里也是非常緊張,但面色還是端著,“咳,可是有何要事”
快問快問,他已經想好該怎么回答了
女子也有點緊張,但是看了看遠處的姐妹們為她加油打氣,還是鼓起了勇氣,“回陛下,臣女可否請求陛下,幫臣女向璟王討一張字帖您別誤會,過幾日便是臣女祖父的壽辰,祖父他老人家對璟王字帖心向往之,如此臣女才厚顏想同陛下轉述。”
蕭晏那邊還沒反應過來,想也不想按著他已經打好的草稿說道“這也太突然了,婚姻是大事,咱們在好好相處相處恩”
蕭晏“”
反應過來的蕭晏滿頭問號,居然不是向他大膽示愛的嗎尷尬無比的蕭晏恨不能當場潛入湖中,把自己遮擋起來不讓外人瞧見才好。
女子也是被蕭晏這話給又羞又氣,她不過只是想擺脫他幫忙,怎么就以為她是要示愛呢
“你、你好生無恥”女子本就是位羞澀之人,一時間竟忘了蕭晏的身份,丟下這句話轉頭就跑到她姐妹那里,而后才想起自己逾矩的行為,當場有些懊惱,但如若讓她再回去,這樣只會更尷尬,只能拉著她的小姐妹跑了。
好在她沒有告知身份,不若那位若是怪罪起來,她肯定又得被她爹責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