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帝愧疚歸愧疚,但是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做。然而還沒等周慧帝愧疚太久,第二日他就陷入了繁忙之中。
原因無他,經過周皇后的高效率的措施后,大臣都無法再適應周慧帝原先那套,而周慧帝也無法追上大臣們的步伐,這就導致了各個領域頻頻出錯。
官員們滿心怨氣,底下的百姓們怨聲載道,就連周慧帝身邊的人也對此頗有怨言。
有著周皇后在前邊的鮮明對比,周慧帝卯了勁兒拼命趕,可是有些事并不是說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如意,周慧帝把自己整得身心疲憊還是未果。
俗話說做人最怕比較,一旦比較起來哪哪都不如意,周慧帝也是如此。當他發現不論他如何努力也比不上周皇后的時候,他對別人不自覺拿他和周皇后做比較的話,心里起了深深的厭惡和自我厭惡中。
周慧帝逃避了,他不再前往坤寧宮,也不再去其他妃嬪那里,因為只要一見到周皇后,他就不自覺想起他不如周皇后的事實。至于其他妃嬪,在見過出色的人,周慧帝如何能再看得進其他不及周皇后千萬分之一的人
與此同時,周慧帝對早朝和處理政務這件事,有了tsd。
一開始他逃避,借口裝病不上朝時,百官確實有怨言,事情堆積多了,幾番勸說周慧帝依舊裝病之下,百官沒辦法只能去請周皇后。周慧帝也狡猾,他硬是說他病了,誰敢去勸說他最后只能又重新請周皇后垂簾聽政。
看著重新回到正軌,還有著欣欣向榮趨勢,周慧帝更加自閉了,他的身體已經逐漸康復,但是他的心理出問題了。
他沉溺于逃避中,喜歡獨自一人關在寢宮中,不再接見任何人,久而久之周慧帝瘋了。一會兒笑嘻嘻說自己才是大周最有為的皇帝,一會兒哭哭啼啼說自己蠢笨如豬,不配為皇帝。
見狀,有皇子想先先聲奪人,指控周皇后謀害周慧帝,妄圖想利用大義登上皇位,最后被周皇后以謀反罪名強勢鎮壓,自此與皇位徹底無緣。其他皇子一瞧,確認過眼神,周皇后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只能乖乖老實龜孫著,期望有大臣能彈劾周皇后竊權亂政。
大臣們呢他們早就習慣了周皇后的步調,何況有和周慧帝磨合的慘痛歷史在前,若是在重新換一位新皇執政,那他們恐怕又會進入彼此折磨階段。
再說了,周皇后這不還沒稱帝嗎她只是代為執政而已,又沒有亂了周國的江山,并且朝廷經過一次大洗牌的情況下,早就換成了中立或周皇后的人,也沒有讓他們的利益受到損失,所以大臣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揣著明白裝糊涂。
之前周慧帝病了,讓周皇后代執政的消息,被百官們捂住得嚴嚴實實,僅限于皇城內部流通,如今周慧帝瘋了,有皇子造反被周皇后強力鎮壓,真正代理執政的事兒,這才大范圍傳出。
聽到這個消息時,遠在蕭國的幾位皇子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他們還在蕭國籌謀著,為皇儲的事兒奮斗著,怎么他們的父皇突然就瘋了一點兒預兆都沒有,就讓周皇后偷家了
周國幾位皇子并不是天真的人,他們馬上陰謀論了起來。
周國二皇子捏了捏拳頭,憤憤道“一定是那婦人做的”
周國二皇子連母后都不叫了,沒直接說是反賊,已經算是他涵養極好。
其他皇子聞言齊齊點頭應是,此刻他們團結無比,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如今最大的敵人并不是他們兄弟之間,而是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