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天一教侍奉的侍女,要么是被懷來這里,要么是想靠美色上位的人,很不巧,如今侍奉蘇臻的就是后者。
侍女呲笑一聲,白眼上翻,陰陽怪氣道“收收你這大小姐的脾氣吧這里是天一教,不是你的浩氣盟。喲瞧我竟給忘了,如今蘇姑娘可不是之前的浩氣盟盟主了。你說說,若是咱們教主拿你威脅蕭璟,他會不會為了救你而向我們低頭呢”
雖然蘇臻心里自信所謂逐出門戶不過是蕭璟得氣話,但是蕭璟就這么把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讓她很沒有面子。此時見到連這么個丫鬟都能跟她頂嘴,想也不想就要打對方。
侍女也有些武功在身,但比不上蘇臻,眼見這惡毒的女人竟然意圖用尖利的指甲抓花她的臉,隨即從懷中掏出個紙包吹在蘇臻臉上。
蘇臻被白粉吹在臉上,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用手一擋,可惜她為了方便穿的是束手式的衣裳,根本沒有寬大袖擺可擋。于是她的臉上還是被沾滿了粉末。
蘇臻驚叫一聲,“你個惡婢給我撒了甚”
很快,蘇臻就無暇顧及。她只覺得被粉末沾染的地方鉆心的癢,用手摸去長了細細密密的小水泡,指甲抓過之處發出呲呲的水泡破裂聲,濺出一手液體。臉上看不到還不覺得有多可怖,但隨著手上沾染液體的地方也開始長水泡,蘇臻這才驚慌害怕得幾欲想要暈了過去,然而她體質被養得很好,所以并沒有暈厥。
侍女正在快意地看著蘇臻的狼藉之狀,正打算諷刺幾聲,卻聽到幾聲清鈴,頓時臉色驟變。
這鈴聲是
人未到,聲先至。隨著叮鈴鈴的清鈴聲響,一股難以名狀的花香充斥在小院中,濃而不烈,幽香芬然。
來人一身金絲紅衣,模樣艷麗而又妖嬈,軀線玲瓏,胸前一片誘人風光,裙擺外側直開至大腿,一雙白嫩涂抹著蔻丹赤裸踩在地上,之前聽到得鈴聲,便是從這位女子腳裸上所系的金鈴傳來。
整個人艷極,盛極,恍若人間尤物。
面對如此絕世女子,侍女卻是連忙跪在地上,根本沒有之前面對蘇臻的不屑和嘲諷,看起來諂媚中帶著討好之色。
“奴婢見過司女。”
司女,乃天一教祭司,位同教主。
司女美目掃過蘇臻,“這是何故”
侍女回道“回司女,蘇姑娘對您安排的住處不滿,滿口穢言,對您不敬,奴婢這才小懲。”
侍女本以為司女會對她維護自己,不說獎賞,好歹也有夸獎,誰知道司女卻是眉頭微挑,“你,也想代本司行事”
語氣微微上挑,魅至人心,讓人心間有些不住酥酥麻麻,心癢至極。
注意,心癢至極并不是形容詞,而是陳述。此時的侍女忍不住撓了撓心口,不住求饒,“奴婢逾矩,請司女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