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既是擺設,本座可以代勞割去。”元乜斜長的桃花眼帶著異樣風情,朝蘇臻看去。
明明如此風華絕代,說出的話卻讓蘇臻遍體生寒。
她,堂堂浩氣盟盟主之女,為了這人背叛了所有人,卻換來了他與他人共執手,以及讓她當下人
從大小姐變成下人,蘇臻怎么能甘心她難以置信,但有著元乜的話在前,她不敢硬懟,只能威脅道“你難道就不怕我不配合”
元乜輕笑,“蘇姑娘,你看本座豈會是那般良善之輩若是我天一教不在,你也為本座手中之亡魂。”
元乜和司女走了,徒留蘇臻氣得直發抖,偏偏孟青青還在冷嘲熱諷,“我與教主青梅竹馬亦不敢越了司女,你這般背信棄義、恩將仇報之輩,也敢肖想教主”
有毀容在先,蘇臻惡狠狠地瞪著孟青青,卻又忌憚她那些陰險卑鄙的手段,只能色厲內荏道“那是你在他心中毫無分量,我就不同了,我愿意為他所做一切,他只是被一時蒙蔽,等他清醒了,遲早會知道我的好”
孟青青“”
元乜都這么對她了,她哪來的自信覺得元乜會對她好
孟青青無法理解蘇臻的腦回路,并覺得這個人是個傻逼,萬一傳染她了可怎么辦
司女并沒有和元乜一同廝混,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從手中取出一枚紅色珍珠,將其捏碎后是一張紙條。
她把紙條放進水盆中浸泡,不一會兒紙條上便浮出了幾行字,隨之連紙帶字融化開來,竟是不見任何蛛絲馬跡,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之前這個水盆中有張紙條呢
一旁的男侍不見之前的卑微態度,皺了皺眉頭,“浩氣盟為何先行圍剿”
他們其實是朝廷的探子,在很早以前就開始布局滲透天一教,甚至為此犧牲了很多的暗線,好在司女是他們的人。
天一教勢大還奸詐狡猾,經常將老幼當成人質擄掠于城中,讓朝廷和江湖各派人士為之忌憚。
這個計劃他們進行了很多年,在掌控了部分勢力,本想里應外合一同剿滅,誰知浩氣盟居然先行圍剿,這讓他們有些躊躇。
因著不想讓天一教察覺,朝廷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各派勢力,也就導致了現在他們進退兩難。
若是配合浩氣盟,可萬一浩氣盟不敵,他們多年的潛伏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若是不配合,如若浩氣盟為敗方,江湖將會陷入大洗牌,好不容易約定的事又得延遲,還使朝廷失之一大助力
這蕭璟一向是個穩扎穩打之人,如何今日卻這般急功近利
司女搖搖頭,“估摸著是蘇臻這個變動。”
“陛下那邊如何說”
“陛下讓吾等見機行事。”司女也愁得頭疼。
經過幾日的操練下,浩氣盟人人得以使用火銃,不說一擊必中,倒也能夠三發命中一發,這已經算是非常迅速了。
蕭璟對其他勢力說的是五日,可他在計劃未行之前,就已經分批以化整為零,掩人耳目前去潛伏,而大部隊則是在四日清晨便到了天一教附近。
蕭璟“原地休整,待入夜,吾等便將天一教拿下在此之前,但凡有隨意走動外出之人,通通以通敵罪名拿下,就地處罰”
浩氣盟的人滿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