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榮嚇壞了,“你去多久”
“不久,快的話,幾個月就好了,你知道我炒股的,我喜歡做短期的。”她解釋。
小榮聽是炒股的,他就放心一點兒,“這么突然的呢,先前沒聽你說。”
“我們行規消息,你知道等同黃金的。”
小榮囑咐她,“注意安全,一會兒我送你去,行李呢,我給你收拾好去。”
他忙拿出來扶桑的箱子,里面全放西裝,扶桑出門,他都是給撿著最好的衣服放進去的,這是門面,扶桑做的行當先敬衣服的
扶桑對著伍德可以講,但是對小榮講不出口,有時候兄弟做的,比做兄妹要好得多,她話到嘴邊,仍舊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吧,臨走前何苦再叫他多一分惦記呢。
送到碼頭,扶桑連夜走了。
姑奶奶家里去,只在桌子上看見一個信封兒,是交易所信封兒,她打開一看,里面全是錢,“喲,小一子給的吧,怎么這么多”
扶桑最后一個關門兒的,太太倒覺得習慣,“興許她賺的多,下午可用不少錢,咱們是享受了,她到底是個女孩兒,扶然都結婚了,等著扶桑什么時候來家里了,也嫁人了多好,我這心事兒就去了,這錢給她留著當陪嫁的。”
姑奶奶也打算好了,“我看啊,等榮師傅那邊,三年出了孝就馬上相看人家就行,咱們啊,踏踏實實過日子,那才叫舒服呢,現如今世道不一樣了,早前是收徒人家只要男孩兒,男孩兒瓷實經得起摔打,咱們沒辦法才當個男孩兒的。”
“可是今兒你看看,這女孩兒一樣上班了,那些售貨員兒侍應生,銀行里面還有女經理呢,不比男孩兒差什么,人家一樣拿工錢的,好世道。”
太太也覺得好世道,早前的時候,哪里能坐在車里兜著轉圈兒,滿世界地溜達呢。
“聽她的主意兒晚了去了,咱們還是先打聽打聽好,早給她相看著,她不懂這些。”太太心里有數兒呢,三個孩子,哪個都是她的心頭病,哪個結婚成人了,才算是去一塊兒。
她走的很平靜,幾乎沒有人發覺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策劃,只有宋旸谷看著那一盒子櫻桃干兒,愣神了很久,榮承恩拿著碟子要盛出來給他。
“收起來吧。”
“不嘗嘗嗎您不是愛吃這個”
宋旸谷沒有說話兒,他要出門的,換好了大衣,這個季節有些暖了,可以穿大衣出門了,政府做事兒的都會有這樣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承恩覺得奇怪,外面拉車的大力在等,他催著承恩,“再不快點兒,三爺怕是要遲了。”
這人上班按時按點兒的去,從來不遲到。
承恩沒進去,宋旸谷坐在那里,他覺得宋旸谷情緒不對勁,“爺”
“告假一天吧,我病了。”
“哪兒不舒服”承恩掀開簾子進去,摸著他額頭,“也沒熱啊”
宋旸谷一言不發,起身回臥房。
一太太看見了,少見他失態,家里規矩大,就是他生病再難受的時候,也很少青天白日地,直接在臥房里面躺下來。
站在窗戶跟前問,“哪里不舒服”
里面悶悶地一聲,“牙疼”
承恩就覺得那盒子櫻桃不對勁兒,但是櫻桃確實是他愛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