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忘記鑰匙了,也可以用一下。
在租借這邊,沒有賊來家里偷東西的。
扶桑這會兒臉都開始黃了,之前是疼得臉白,宋旸谷看她也覺得不對勁,蹲下來撐開她的眼皮子,看她黑眼珠還在動彈,松口氣,“內臟傷到了嗎”
有些后悔,剛才怎么沒發現的呢,難怪路上那么慢,“怎么不早點說”
扶桑氣的,恨不得抽手一巴掌,你清醒一點兒好不好,是我不跟你說嗎
是你沒給我機會說啊,她死死地把眼睛閉上,真的不想再多看這個世界一眼,多看一眼她都覺得傷心。
心里面一串棒槌罵過去罵過來
這樣就過去了,宋旸谷你說這人還挺上心,我管你搭理我不搭理我,我不能看你這樣子快死了一樣的,我得搶救你一下是不是,讓你好過一點兒,他這會兒才回過味兒來,心里才開始覺得急。
“承恩,去打清水來”
承恩剛找出來一瓶酒精,放下來,自己去洗手間打水去了,“傷的厲害,剛沒發覺,這會兒您看臉都黃了。”
宋旸谷有點慌,他懂一些跌打損傷的,他們兄弟三個小時候也是這樣摔摔打打地,可是不大一樣,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因為他們挺耐疼的。
笨手笨腳地去拿著酒精給扶桑擦臉,她臉上的血還沒干凈呢,跟鐘馗他妹妹一樣,有點嚇人。
她姿勢本來就有點扭曲,有人給擦,輕手輕腳的,扶桑就覺得好一點兒,也愿意睜開眼睛了,她頭是朝著沙發外面,有一點懸空的,這樣她舒服一點兒,因此能看見宋旸谷的下巴。
看見他緊繃的下巴,這樣的表情就是很凝重,那點凝重能讓她看見嘴角都是凝固的,她松口氣,心想你總算知道怎么做個人了。
“你輕點”別給我毀容了
扶桑看他拿酒精瓶子在自己臉正上方倒的時候,就有點不大好的預感,這樣很容易倒自己臉上去了,她話還沒說完,就看他那手一松。
那瓶子就脫落下來了。
扶桑你說都沒力氣叫,她只能側臉,那瓶子擦著她的下巴砸地上去了,一股子味道四散開來。
除了砰的一聲,客廳里面安靜的像是只有火葬場噼里啪啦的聲音,窒息。
真叫人窒息,承恩端著盆子,恰好都看見了。
他背身過去,端著盆子又回去了。
想起來了,他得多加一點冷水。
他不能回去,回去宋旸谷面上掛不住。
扶桑眼徹底閉上了,不然她怕看見他就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