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拿家里去,看著就犯愁,也不跟扶桑多話兒,直接送到她屋子里面去了,“宋先生給的,說是您吃著溫補。”
低著頭,又飛起眼神來看扶桑,打量她的表情,她在桌子上給金鐘兒喂水呢,這個東西不大好養,早前榮師傅養的很靜心,她漫不經心地應付,“哦,多謝他了。”
再無多一句話。
等著喂水完了,她才起身,看著這桌子上的一堆,不是很在乎地笑了笑,你送來我就吃,為什么不吃呢。
你心甘情愿的,我沒有說什么。
老馬就打量著,結果就看扶桑跟沒事人一樣的吃,里面有蜜漬過的參片兒,直接在嘴里生吃的,她每天早上都吃一片兒。
東西吃了,也沒有任何的話,匪夷所思。
一邊兒把羊掛起來,一邊兒跟小榮嘀咕呢,“你說姐兒想什么呢”
比劃了一下,“我當這送來的東西,要么就不受待見給送回去,要么就扔在一邊兒不大喜歡,可是你看她,不是不喜歡的樣子,這也不是喜歡的樣子啊,吃著也不說好,也不說宋先生怎么樣。”
就當是自己買來的,吃的倍兒自然。
小榮把羊皮都收起來,他會炮制羊皮兒,弄軟了到時候可以做靴子呢,冬天踩雪穿可好,現在聽見老馬喊宋先生就眼皮子跳,之前家里都是喊三爺,喊少東家的,如今老馬帶頭,喊宋先生。
“她瞧著好就行,這日子難得快活,你別去問他,宋先生那邊還送東西來”
老馬盤點了一下,“怎么不送呢今兒早上又送了一抽屜餛飩兒來,三鮮蝦仁兒的呢。”
這什么工資,能禁得起這樣的送東西,這個時候哪里來的蝦仁呢。
扶桑吃著一般,她吃也吃,但是跟老馬說了,“不如街上賣的餛飩皮好吃。”
你看,就是這樣,以前宋旸谷喝過她一碗餛飩皮,還給她一鍋肉餡兒餛飩,如今又是蝦仁餛飩。
你送吧,使勁送,你送一輩子都不知道我就是只喜歡餛飩皮兒,街上敲著家伙叫賣的餛飩皮兒,沒有多少餡兒的餛飩。
她吃了也不記好。
算是想明白了,這男女關系啊,無論是跟誰,都不要對人家太有期待了,太看重了。
像是現在這樣的狀態就很好,我喜不喜歡我都不跟你說,我不用那么努力去經營,去表白我自己,去推銷我自己。
我就等著,總有個人愿意知道她喜歡吃餛飩皮兒。
反正不是這個冤種,他能送幾個月,三個月還是一個月,自討沒趣了就算了唄。
懶得再跟他糾纏那么一點點。
現在她就是心態比較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