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強勢的一個小孩,我跟你講話,喊你的話,你是一定要回應我的,不然我就會引起你的注意力,捧著你的臉看著我再喊你。
布谷點點頭,“嗯,你說,不好意思,我剛剛跟媽媽講話的。”
他是一定要解釋清楚的,就整個家里對寶珠的態度,從小到大沒有一點點的敷衍,我不會因為你小就少說幾句話,就少做一點事情的。
我都要有個很詳細的回應的,布谷是沒有這個待遇的,他小時候家里人來人往的,也沒有一個主持事物的人,傭人陪伴比較多。
那時候他家里人恨不得在全世界,一人一個地方,不安穩的很。
但是寶珠出生就不一樣了,二老爺二太太在,二少奶奶跟二少爺事業上面也很穩定了,家里人相對安穩,對她就很有心情,你跟我講話,我就跟你認認真真的講清楚。
寶珠才開始說話,這么大的孩子,努力講話很清楚,努力表達很流暢,但是還是會一句話不停重復詞語,才能表達成功,“布谷,我認為我的魚,我的魚,我的小魚,我的小魚們今天都很高興。”
語氣抑揚頓挫,停頓的不管對不對的,但是很長的一個句子,人家用了認為,高興這些詞匯,說的上氣不接下氣,聽得出來很努力地體面說話了,然后說完還很捧場,自己先捂著嘴笑,歪著腦袋,眼睛笑起來是真的漂亮。
基本上都是廢話,且雙標,她可以聽不見人家講話,但是別人一定要聽到自己講話,且聽到了一定要有回饋,很善于表達自己,很多詞語她大概從小的意識問題,她不覺得自己是個小孩子,她覺得自己跟大家平起平坐都是大人。
所以很多詞匯,她表達雖然會重復,但是絕對不口語化,會有個別詞語是跟大人學的,甚至是書面語言,布谷就回答她,“是嘛,真的啊,我也這么認為呢,它們今天真的很高興,很開心,因為寶珠要幫助它們換水是不是,換水魚會很清爽對不對”
一回應她,就跟話匣子一樣,寶珠就開始她的表演了,嘰哩哇啦,嘰里咕嚕地,開始各種清爽秀詞匯了。
扶桑跟宋旸谷這樣的,人家根本就不跟他們倆一起玩,玩什么啊,玩不到一起去,都不一定有人寶珠玩的有高級感,倆人給寶珠的感覺,整體就是很o。
寶珠就覺得自己是宇宙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喜歡她是理所當然的,你喜歡我我就要跟你玩啊,那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呢,我玩的多有意思,憑什么帶你們呢。
這倆就跟可有可無的邊角料一樣的,壓根就不太在乎,硬插畫寶珠就聽不見,聽見了有時候不好意思了,就自己尷尬地笑笑。
她這個笑不知道跟誰學的,很會圓場的那種笑,自己捂著嘴嘎嘎嘎地笑,實際上就是緩和氛圍的作用,但是她笑的很開心,每次自己說完話,都會給自己捧場。
有時候大家笑,她哪怕不知道什么事情,也笑的附和地嘎嘎嘎的,很配合大家,很會融入氛圍帶動氛圍的一個孩子。
三個孩子里面,真的就她個性是最鮮明的一個,宇宙中心嘛。
布谷不是這樣的,布谷人家就是很靠譜的一個孩子,因為男孩子又是家里老大,小時候也老笑老玩,但是有弟弟妹妹了,爹媽又不在身邊,他責任感比別的孩子就強很多,特別的省心的一個孩子,就特別懂事聽話。
老三呢,扶桑的小兒子,她現在也就是看看老三,但是老三太小了,他見生人就不高興,自己會哭。
二太太看著很解恨,又覺得你倆是不是傻子,又不好意思說,姑太太飯吃的這個熱鬧,她很敢說,“你們腦子是不是木的啊,回來你說美國那么多稀罕東西,怎么就不知道給孩子帶點兒。”
你但凡帶一點兒禮物,孩子也不至于這么不親啊,當你們是空氣啊,你們真的沒有心,孩子全靠他們老同志幫忙給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