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做,并且做的很多,他第二天晚上就去扶桑房間那邊去看,人趴在桌子上的,就那種焦慮的狀態,宋旸谷很難得的,手里拿著一個甜甜圈,回來路上買的。
“要不要吃”
扶桑不會睡著的,就是睡不著然后也清醒不過來,伸手拿過來吃,很甜,很甜
她其實這個點不吃東西的,但是那天晚上就吃了,先生很摳搜,只買了一個甜甜圈,她一口一口吃,吃著吃著就開始跟宋旸谷講,宋旸谷坐在一邊,書房很安靜,扶桑講幾分鐘結束。
宋旸谷沒說什么,問她,“好吃嗎”
“我覺得很好吃,我吃完好很多。”
“那明天再給你買,還有別的口味的,我換著買,每天給你不一樣。”宋旸谷起來,第一次給拿熱手帕擦臉,“累了就休息,想繼續的時候就繼續,我覺得都沒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扶桑的心啊,你說什么是先生啊,什么是伴侶啊。后面那句安慰人的話很空洞,沒有任何意思的,因為她這種狀態的人,任何話是開解安慰不了自己的。
但是前面那句話,扶桑吃的透透的,真的吃透了,很愿意吃。
她從來不吃甜甜圈的,但是就那晚上開始,很喜歡,要找個先生,就要找個宋先生。
他不會說話,但是他真的會做事。
他成熟又穩重,給你最好的陪伴跟慰籍。
北平人離不開餃子,是一個典型的北方代表,宋旸谷帶布谷家里回家的時候,已經五點鐘,天色吃盡黑色,寒煙從地面升起。
下班的人一群地走著,偶爾有自行車清脆的鈴聲,爺倆走的腳底板疼,不會坐電車,就是硬走的。
看到家門的時候,都松口氣,廚房里面大鍋熱氣騰騰的,扶桑正好端著一蓋簾的餃子,小榮坐在蒲團上面往外看,火光映照在他溫和的臉上,帶著笑,“哎呦,回來了,正好趕上了,我剛還嫌你不等他們吃飯的呢。”
宋旸谷高大,站在低矮的廚房門口,微微帶著笑,提起來手上的盒子,“給你買了糕。”
扶桑騰不出手來,餃子她得一行一行下去,著急忙慌全部放下去,手上的面粉還沒來得及洗,接過來笑,“今天干什么去了,竟然找到了這家鋪子。”
宋旸谷插著口袋,在廚房一陣一陣的煙氣里面熏染的溫和,“轉轉,找這家點心。”
說完就進屋子里面去了,布谷餓了,自己坐在小馬扎上面,靠著小榮烤火,小榮給他捂著手,“餓了吧,餃子一會好。”
他沒聽清,問布谷,“今天哪兒玩去了”
“買點心去了。”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