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容哭笑不得,旋即又覺得心頭暖洋洋的。
“說起來,明天就要開始錄節目了吧,節目組還沒到呢”許危衡轉移了話題,將目光探向門口。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幾道汽車剎車的聲音。
“就是這里吧”
“沒錯,看地址是這。”
“瞧著有些普通啊,就是間一般的民宿吧。”
“門沒鎖,上前敲個門看看。”
門外幾人的交談聲傳入院子,隨后,有人敲了敲門,將染上歲月侵蝕的木門輕輕推開一半。
當院子里的景致映入眼簾,幾人驚得險些把下巴都弄掉下來。
門口的爬山虎郁郁蒼蒼,葡萄架下,玫瑰花海搖曳生姿。
桂樹與龍眼樹中間做了秋千,若是不細看,幾乎以為秋千是一棵形狀詭異的樹。
其中用來做點綴的石塊,以及石凳、石桌和水井,全部都刻上了精美的紋飾。就連那原本平平無奇的翹角飛檐,都雕上了鎮脊的神獸。最驚人的是,神獸被特意做舊了,看上去真的像是矗立于此,經受過千年風霜洗禮。
這個地方乍一看,不像是什么民宿,倒像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樸老宅,亦或是曲徑通幽時誤入的世外桃源。
“我們真的沒走錯地方嗎”有人訕訕說道,恨不得給自己嘴巴來一巴掌。
瞧著普通
這要是還叫普通,那就沒什么特別了。
相比之下,其他嘉賓住的現代化豪宅才顯得平平無奇。
“沒走錯。”許危衡跳下臺階,將跑來湊熱鬧的平安趕到一邊,朝幾人道,“進來吧。”
“你,你是許危衡”跟組的副導演上上下下打量著許危衡,臉上浮現出訝色。
副導演原本還以為,許危衡和他媽媽生活在縣城里,又剛剛遭遇過那么多不好的事情,狀態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就算有一個月的過渡期,也來不及恢復狀態。
但是,副導演怎么感覺,眼前素顏的許危衡,比精修圖里的他還要好看
當副導演一行人走進屋里,看到站在院中迎接他們的姚容,剛剛壓下去的驚訝又再次蹦了出來。
這,這真是許危衡的媽媽
看著可真年輕。
副導演其實去過一次許家,見過許意遠的媽媽。
許意遠的媽媽保養得很精致,畫著淡淡的妝,燙著微卷的發,看起來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富太太。
可她那種精心包裝出來的精致,與姚容天然去雕飾的美一比,就徹底落了下乘。
“你好。”姚容穿著運動服,與副導演打招呼。
“哎,姚女士你好。”副導演回道。
他暫時把其他想法拋到腦后,先跟姚容溝通起拍攝細節“我們會在院子幾個特定地方架起攝影機,全程二十四小時直播。這在合同里有提到過。”
“沒問題,我們會好好配合。”
“對了,還有住的地方我之前跟你溝通過,你說可以給我們幾個住的地方。”
姚容唇角微彎“沒錯,二樓有幾個空房間,足夠你們住了。不過我這里不包住不包吃,你們的住宿費就按照民宿正常收費來收,吃食由隔壁來,你們看可以嗎”
做人不能忘記老本行。
趁機做民宿生意,帶著陳爺爺一起賺節目組的外快,難道不快樂嗎。
“可以的。”副導演大手一揮,果斷答應下來。
他們節目組別的不多,就是經費很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