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頭面前,許危衡這組和許意遠這組站在隊伍兩頭,安靜聽著主持人介紹今天的活動。
昨天念在嘉賓是剛下飛機,節目組免費給嘉賓們了食宿。
但從今天開始,嘉賓需要自己購買食材和支付住宿費,也就是說,他們需要賺錢了
“稍后節目組會將大家統一送往附近的招聘市場,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要進行什么工作。”
“八位嘉賓一天的食材費用和住宿費用總共是一千塊錢,也就是說,每個人至少要賺一百二十五塊。”
主持人宣布完規則,嘉賓們兩兩組隊,乘車趕往招聘市場。
聞秋對許危衡和姚容的觀感都很好,見到姚容上了前面的車,她和聞爸爸也走了過去。
就在她將要上車前,一個人攔住了她。
許意遠穿著一件奶白t,表現得很乖巧“聞秋姐,能讓我和我爸坐這輛車嗎”
聞秋張了張口,下意識看向車里的姚容,以目光詢問姚容的意見。
姚容微微點頭。
“好,我去和青青姐一車。”聞秋退開,讓出位置。
不是吧,一開始就有熱鬧瞧了
果然是下飯綜藝贊
好奇許意遠要做什么
上車時,許意遠特意坐到了姚容身邊。
等車子啟動,許意遠溫聲問“姚姨,我能開窗通通風嗎”
姚容看了他兩秒,點頭。
許意遠陡然有種被她看穿的錯覺,只好借著按下車窗的動作躲開姚容的注視。
車窗降下,拂面的風將許意遠精心打理過的劉海吹得散亂。
他重新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再次轉頭看向姚容,小心翼翼問道“姚姨,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姚容再次點頭。
她這干脆的舉動反倒把許意遠噎住了。
他還以為姚容會趁機為難他
“可能姚姨你很討厭我和我媽媽吧”許意遠再次問道。
姚容還是點頭。
許意遠“”
兵來點頭,水來點頭是吧。
他心里有說不出的憋屈。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搭好了一個戲臺子要唱二人轉,但姚容不給他機會,于是他的二人轉就變成了單口相聲。
可是戲已經開唱了,他還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唱啊。
“我知道,姚姨你覺得是我媽搶走了你的丈夫,是我搶走了危衡的父愛,可是我不這么認為。”
“一段婚姻走到離婚的地步,肯定是兩方都出了錯,婚姻從來都不是一方的責任。”
“一個父親不夠疼愛他的親生孩子,但是誰規定了做父母的,就必須特別寵愛自己的孩子。感情是處出來的,要不然也不能有養恩大于生恩的說法。”
“許爸爸沒有缺過危衡的吃穿,他也許不夠疼愛危衡,但是我不覺得他虧欠了危衡什么。”
不得不說,許意遠和許稷想了這么多天,還是想到了不錯的應對。
他們不再執著于洗白自己,轉而去攻擊姚容和許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