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刺眼的問號,姚詩云閉上眼睛,在極度的悲憤下反而恢復了冷靜我下午有事,不去學校上課
星華
星華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樣就很沒意思
姚詩云敲手機屏幕敲得非常用力,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愛信不信
發完這條消息,姚詩云立馬把她給路星華的備注改成了完整的名字。
她用手背狠狠去抹自己的眼睛,剛抹兩下,身前有一片陰影投落,而后有人給她遞了一包紙巾。
姚詩云下意識抬頭,看清來人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紙巾“子晉哥,你怎么在這”
陶子晉一身白大褂,手里還抱著病歷本,鼻尖掛著金絲眼鏡,眉目雅正,氣質疏離。
他是陶醫生的親孫子,一年前大學畢業進入市醫院工作。
因為陶姚兩家是世交,再加上陶醫生一直擔任著姚容的主治醫生,兩人從小就認識。
雖說平時接觸不多,但也能說得上一句青梅竹馬。
“來住院部這里看看,就瞧見你蹲在這里,起來吧。”說著,陶子晉朝姚詩云伸手,要拉她起來。
姚詩云站起來,小聲道了謝。
“剛好碰到你,我順便去看看姚姨。要一起回病房還是在外面再待會兒”陶子晉問。
“回去吧,再耽誤下去飯菜就該涼了。”姚詩云用紙巾擦干淚水,跟在陶子晉身后。
兩人一路無話,乘坐電梯到二十六樓,快來到姚容的病房時,姚詩云終于忍不住開口“那個,子晉哥,就是”
“放心,我會替你保密。”陶子晉猜到她要說什么,回頭看了她一眼,“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說,我也許能幫上忙。就算幫不上忙,你的心情也能變好一些。”
姚詩云舉手保證“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自己處理好。”
“那就行。”陶子晉指了指自己的鬢角,示意她,“這里。”
姚詩云伸手一摸,摸到了半個指腹大的樹葉,應該是不小心纏到她頭發上的“好了。”
“那進去吧。”
兩人一塊兒走進病房。
“你們兩個怎么一起來了”姚容正在和于雪聊天,聽到動靜抬起頭。
陶子晉幫姚容做檢查“剛好碰到了,姚姨這兩天感覺怎么樣”
姚容笑道“感覺還不錯。”
做完檢查,陶子晉唇角微微一彎,溫聲道“姚姨的身體恢復得很好。”
姚容“我也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
“那我就去忙了,姚姨你們先吃飯吧。”陶子晉合上病歷,朝姚容和姚詩云點頭示意,轉身離開了病房。
陪著姚容吃完午飯,姚詩云說“媽,那我回別墅了。”
“去吧,你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的,要相信自己。”姚容給站在門口的保鏢于雪使了個眼色。
于雪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姚詩云走出病房的時候,于雪率先跟了上去。
從市醫院到姚家別墅的車程并不算遠。
一上車,姚詩云就從包里拿出了啤酒。
拉開易拉罐扣,姚詩云悶了一大口酒,險些被自己嗆到。
這還是她第一次喝酒,雖說覺得酒的味道太苦澀了,但為了給自己壯膽,姚詩云還是努力,一口接著一口喝完了這罐啤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姚詩云真的感覺自己鎮定了許多。
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就進入了小區,開到了別墅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