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他可以出力的時候。
端木思被他這番話打動,沒再耽誤時間門“好。”
鹿非身上的黑色戰斗服本就是防水的,他埋頭闖入風雨里,如驚鴻般穿梭在夜色中,不緊不慢墜在助手身后。
端木思他們等到天光拂曉,都沒等到鹿非回來。
“不會是出什么危險了吧。”有人低聲道。
端木思好笑道“別看風葵臉嫩,但他是西南基地第一高手,就算真的不小心暴露了行蹤,也不可能什么動靜都沒有。”
“那我們就繼續等”
端木思表現得耐心十足“繼續等吧。”
這一等,就等到了快晚上。
鹿非如旋風般沖進房間門里,沒等端木思他們焦急詢問情況,他先是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語速飛快“等等。查到了。”
“不過在這之前,有沒有人給我拿點吃的啊”
他可憐巴巴道“我淋了一天一夜的雨,還餓了一天一夜的肚子”
眾人哭笑不得,給他遞水的遞水,遞吃的遞吃的,還不忘給他找來干毛巾擦擦身上的雨水。
鹿非狠狠吃掉兩個包子,這才緩過一口氣“那個助手很警覺,昨晚我跟著他過去,發現他居然直接回到了家里睡覺。不過好在到早上的時候,他突然去一個早點鋪子買了早點,還跟那個老板娘多聊了幾句話。我覺得不對勁,就繼續在那蹲點。果然讓我蹲到了。”
早點鋪子沒什么異常。
有異常的是鋪子上面的住戶。
這種臨街鋪子有好幾層,第一層拿來做生意,上面幾層都可以直接拿來住人。
在助手離開鋪子不久,一個中年男人也離開了鋪子,踩著自行車,冒雨前往城東,最后消失在了城東的一條巷子里。
“居然在城東”端木思語氣沉了下來。
城東是什么地方。
那里聚齊了中央基地所有行政機構,按理來說是中央基地巡邏最嚴密的地方,可偏偏蕭白就把研究室建在了那里,直接給他們來了個燈下黑。
“我不敢再往下查,就一直守在巷子附近,打算看那個中年男人什么時候離開。”鹿非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蹲了個多小時都沒蹲到中年男人出來,在準備撤退的時候,我發現一個穿著軍裝、上校軍銜的男人撐著傘躲開人群,走進了那條巷子。”
“原本我沒起疑,但在進入巷子之前,他催動了風系異能。”
端木思腦中飛快閃過一絲靈感“你還記得他的模樣嗎他有什么特征,眼角是不是有一塊很大的疤痕”
鹿非肯定“沒錯。”
端木思右手按著桌面,冷笑道“難怪敢燈下黑。你見到的人,應該就是負責那塊區域巡邏的風系異能者,上校周鶴。”
這個周鶴,算起來也是端木思的戰友。
但他在軍隊里的發展沒有端木思好,他一直不服端木思,認為自己各方面都勝過端木思,端木思能壓了他一頭,肯定是動用了家族的力量。
端木思與周鶴不熟,被誤解也懶得解釋什么,后來聽說周鶴連連晉升,在軍隊里的職權超過了她,她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想想,對方能得到這么多好機會,未必不是投靠了蕭白,利用蕭白的力量來晉升。
鹿非終于吃飽了,他將食物包裝袋全部收拾好,掃進垃圾桶里,再次請命“端木上校,我想和宋修平少校去繼續盯著那條巷子。”
找宋修平去,主要還是為了給自己帶個行走的外賣員。
端木思已經完全信服鹿非的能力“沒問題,這段時間門就辛苦你了,我會馬上派人去調查周鶴,看看他私底下都和什么人有過接觸。”
沿著幾條路線調查下去,最先出結果的,是失蹤案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