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耐心漸失。
他知道,計劃肯定發生了一些變故。
不過當看到坐在他周圍的人,基本都喝了派發的礦泉水后,蕭白又勉強保持了從容
這些礦泉水里都加了料,只要能控制住這里的所有人,不愁各大基地不為他所用。
像是想到了什么,蕭白的視線挪向斜后方。
姚容擰開手邊的礦泉水瓶喝了幾口,起身向主席臺走去,開始向所有人介紹人造游戲手環這項技術。
蕭白唇角微微上挑,總算是多了幾分好心情。
“蕭白博士,姚博士一說完,就輪到您上臺發言了。”有人過來提醒蕭白。
蕭白起身,向著主席臺走去。
就在他一只腳剛邁上主席臺時,身側一陣勁風襲來,原本守在角落的警衛瞬間門逼近了他,將他當場按倒在地。
蕭白的頭狠狠撞在地面。
因警衛沒有絲毫留力,他的額頭血流如注,溫熱的鮮血爬滿他半張側臉,倒流進他的耳蝸,令他視線模糊的同時,聽覺也變得時有時無。
“怎么回事,警衛怎么會突然對蕭白博士動手”
“我的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離主席臺比較近的人都目睹了這番變故,紛紛發出驚呼。
蕭白手下的人起初還不清楚怎么回事,但當喧嘩聲擴散開,好幾個人都想沖向主席臺,卻同樣被早有準備的警衛制服。
一個副基地長看向負責本次安保工作的端木副基地長,皺眉道“端木上將,也許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端木副基地長微笑道“此事我已與基地長報備過,稍后會有人給出一個交代。”
給出這個交代的人,是姚容。
她暫時關掉了廣播,走到蕭白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蕭白,懷里還抱著幾個礦泉水瓶“用這些水,給蕭白博士清洗掉臉上的血跡吧。”
蕭白目光落在那幾個礦泉水瓶上,原本渙散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些“這些水”
“這些水,都是被你的人加過料的水。”姚容將水瓶全部遞給了警衛。
“我告誡過蕭白博士,越是自作聰明的人,越容易作繭自縛。你一定不認識這個警衛,但他的女兒,他年僅十歲、沒有覺醒異能的女兒,兩年前突然在中央基地里失蹤。”
“七個地下研究所,上萬具實驗體,你以為你營造出來的好形象,能抵消掉你身上的筆筆債孽嗎。”
“我知道,以你的聰明,事后可能會有人舍不得你死。所以,我想請蕭白博士,親自試一試這份藥劑的效果,看看它是否真能控制人心、摧毀神智。”
警衛接過水瓶,直接擰開,一瓶接著一瓶,全部淋在了蕭白的臉上。
即使蕭白努力掙扎,還是無可避免地喝下了很多水。
他弓著身子,捂著胸口,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淋完水后,警衛按照姚容的吩咐,戴上塑膠手套,握住蕭白的衣領,將他生生拖拽到主席臺上。
原本已經關閉的廣播又再次被姚容打開。
姚容站在主席臺前,對著大會堂所有人,對著各基地正在收聽廣播的普通民眾,再次做起自我介紹。
只不過現在,她不只是以科學家的身份站在這里,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站在這里。
站在這里,向世人揭開蕭白的另一面。
她不否認蕭白的科研成果,但她想告訴世人,除了做出的那些成果外,蕭白還做了些什么。
“一個小時前,中央基地曾經遭遇了一次恐怖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