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
謝佐、謝川還有一名駐扎在d市的天師盟成員走進別墅,左手持符右手握劍,一步步向地下室逼近。
但當他們推開地下室的門,看清里面的場景后,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不是沒見過慘烈的死狀,死得像張天師那么慘的,還真是少見。
渾身血肉都被啃食光了,只剩一具白骨。
白骨之上,一人高的陰槐樹枝繁葉茂,亭亭如蓋。
很顯然,張天師被他手底下的鬼物反噬了。
他手底下的鬼物,在吃光他之后,又全部被關在了陶罐里,像是專門等著謝佐他們過來簽收處理般。
“這就是你們下午上報的邪天師”
天師盟來人難以置信。
他都做好了要大戰一場,甚至因公殉職的心理準備了,結果,這才不到六個小時吧,邪天師就以這么慘烈的方式橫死在了自己的地盤上。
“是誰殺了他”謝川擰眉。
謝佐“有沒有可能是下午救了謝逸年的那個天師。”
謝川“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他們是怎么知道邪天師存在的
謝逸年說的。
眼下誰和邪天師的仇恨最大
還是謝逸年。
謝川又道“這些鬼都是被邪天師飼養的,邪天師如果死了,他們也離死不遠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什么要背叛邪天師一定是那個殺了張天師的人做了什么手腳,才會導致了這種結果。”
謝佐和天師盟成員對視一眼。
這一點他們也想到了。
但這種手段未免太兇殘了些,不似正常天師能使出來的。
謝佐把地下室全部搜查了一遍,苦笑道“對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搜刮走了,卻給我們留了那么大的爛攤子。”
天師盟成員長舒口氣,倒是看得開“人是對方殺的,對方拿走東西也很正常。”
謝佐道“也對,那我這邊就聯系蔣警官過來。”
在謝佐聯系刑警時,謝川繼續在地下室里轉悠。
片刻,他在那些瓶瓶罐罐面前站定,抬起手來摸了摸。
“怎么了”謝佐問。
謝川推測道“其它地方的灰塵都堆積起來了,唯有這里很干凈。殺了邪天師的人拿走了一個很小的瓦罐。”
天師盟成員補充道“那人應該還帶走了邪天師的手機。我找遍了整棟樓,都沒找到他的手機。”
“對方應該是想要追查什么事情。”謝川推測道。
謝佐說“看來我們明天得去找那位謝逸年小友問問情況了。”
謝川點頭,忽然彎下腰來,從夾層里抽出一張身份證“張永元”
“張永元”天師盟成員驚道,“難道這個邪天師,就是當年殺了太虛觀老觀主,又殺了周家天賦最出眾的周遼的那個”
謝佐與謝川對視一眼,謝佐道“應該沒錯了,馬上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天師盟,再聯系一下太虛觀和周家吧,讓他們派人過來核實張永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