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閉關數日,姚容就不會特意把閣中事務托付給他們了。
“左護法說得有理,我只是覺得錯過了這樣的好機會,有些可惜。旭陽派已經風光得夠久了,如果能在他們最風光的時候將他們打落谷底,豈不美哉。”
左護法嘆了口氣,語氣也沒有剛才那般強硬“你我都覺得錯過這個機會很可惜,更何況是教主”
左護法徹底沒了談興,擺擺手離去。
右護法在原地站立片刻,向后院走去,找人詢問姚容今天的行蹤。
得知在他離開大殿不久,姚容就去了宿盈溪的院子,右護法點點頭。
他覺得,他懂了。
首先可以排除他暴露了。
畢竟姚容對他的倚重信任很明顯,連探聽情報這種任務都交給他來負責。
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魔教實力為尊,姚容身為閣主,要鎮住底下的人,絕對不能露怯。所以姚容前段時間出關后,身體確實出了問題,而且問題不小,她沒有告訴任何人,默默療傷。
但是今天下午,他跑過去說了論劍大會一事,催促姚容攻打旭陽派。
旭陽派滅了姚容全家,又殺了姚容的丈夫和公公,還導致姚容的女兒“跌落山崖”,以姚容對旭陽派的仇恨,肯定恨不得馬上攻打旭陽派。
偏偏她做不到。
被他那么一激后,她不愿意再慢慢療傷了。
所以姚容找來他和左護法,將閣中事務交給他們。
可以肯定的是,姚容身體一定出了很大的岔子。
至于她剛剛那手輕功
很正常,她不可能會在他們面前露出虛弱姿態。能跟他們透露那么兩三句話,還是看在他們是她心腹的份上。
要是姚容真的連輕功都施展不開,右護法才要懷疑姚容在給他下套。
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右護法的眉心沒有松開,反倒是皺得更緊了。
姚容不在論劍大會時殺上旭陽派,他和旭陽派掌門的謀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錯過了這么好的時機,再等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他已經是絕仙閣第三號人物,再臥底下去,他也臥底不成絕仙閣第一號人物啊。
心里存了事情,右護法一夜未睡。
第二天剛蒙蒙亮,右護法就在霧色遮掩下,敲開了一個弟子的房門,將一張字條交給這名弟子。
弟子收好信,做了些偽裝,悄悄前往雜役住處,找到每日負責采買食物的雜役。
一刻鐘后,雜役推著板車下山,板車里零零散散堆放著幾個空竹筐。
待來到山腳無人處,雜役掀開蓋在竹筐上的干草,抱出藏在里面的鴿子,用力一拋,鴿子振翅飛起。
目送鴿子逐漸飛遠,雜役重新蓋好干草,推著板車繼續趕路。
他不知道的是,距離他幾米開外的樹上,姚容好整閑暇地立在枝梢上。
她手里握著長弓,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看著鴿子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