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油紙傘,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臉上難掩憂色。
不過再擔憂也無濟于事,大雨不會因為她的個人意志而轉移,阿昔走進山洞里面,找到一塊比較平整的避風處坐下。
她用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右腳踝,知道剛剛那一跤扭到了她的右腳。后來她沒有停下休息,而是堅持繼續趕路,又讓右腳傷上加傷。
忙了一天的身體散發出疲倦,雨水敲打山壁,草藥散發清香,阿昔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阿昔是被冷醒的。
半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不僅沒起到任何保暖的作用,反倒在不斷汲取她的體溫。
只是現在沒有條件生火,更不可能脫下外衣不穿,阿昔扶著墻站起身,挪動到外面。
雨變小了,但洞穴外的天徹底黑透了。
月亮和星星隱沒不見,洞穴里的能見度非常低,阿昔甚至能聽見山林中野獸的嚎叫活動聲。
她雙手互相摩擦,又往手心不斷哈氣,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取暖。
身體還沒回暖,肚子又開始發出抗議。
阿昔捂著肚子,情緒難得有些崩潰。
看來她要又冷又餓又傷,在這個洞穴里待一晚上了。
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當野獸鬧出的動靜越來越頻繁時,阿昔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希冀如果有人能來找她,那該有多好啊。
師父他們都知道她來了這座山峰采藥,如果一直沒看到她回去,會不會過來找她呢
夜色完美隱藏了姚容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黑衣,頭戴斗笠,輕松避開巡邏的隊伍,潛入了旭陽派。
絕仙閣早就探明了旭陽派的內部構造,姚容十分熟悉旭陽派的布局,很快就來到了醫館,幾個起落,輕輕貼在醫館屋頂上,伸手揭開一片瓦。
“爹,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剩下的東西明天再收拾。”
“紅毛草太少了,阿昔還沒回來嗎”
“阿昔師姐未時初扛了一筐紅毛草回來,后來又背著空竹筐出去采藥了,到現在都沒見人。師父,你說,阿昔師姐是不是被大雨困在路上了”
“我們習武之人,什么情況沒遇到過,區區一點雨也能把她困住再說了,這么黑的天,難道符師弟你要自告奮勇去找她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回到了住處,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了。”
“我天太黑了”
“行了行了,阿昔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能丟了不成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別耽誤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屋里的三人關好窗,熄滅蠟燭,很快就出了醫館。
姚容將瓦片挪回原位,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眼眸微微瞇起。
阿溪在未時出去采藥,到現在都沒回來
要知道,現在已經是亥時過半。
這中間整整過去了四個時辰。
想到他們剛剛說,阿溪可能被大雨困在半路上,姚容連忙將系統叫了出來“快幫我查查阿溪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