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小姐驚詫到無以復加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你是花、花魁”
她聲音發顫,眼前的場景過于荒誕,她甚至以為自己此刻已經死了,這位手持長刀、站在燃燒櫻樹下的前代花魁,是她彌留之際的幻覺。
“郁子小姐,您認錯人了。”祁究的聲音一如尋常禮貌柔和,他收刀歸鞘,蹲下身平靜地看著郁子小姐說,“別忘了,郁之屋內是不允許討論前代花魁的。”
因為劇情已經進入到尾聲,祁究現在也不是郁之屋員工的身份,不能脫下面具的約束已經失效。
烈火中,郁子小姐的瞳孔縮成一個極小的點,她渾身都在發顫。
“郁子小姐,您才是今晚的花魁。”
祁究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遭火光噪點連成一片。
在滿樹靈體釋放能量的幫助下,祁究通過黑色繪馬,再次扭曲了時空。
這一次,他來到了故事的,也是屬于男花魁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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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花魁,是我被賣到游廊的那個夜晚,那晚熱鬧非常,整個游廊的燈火都亮了起來,行人將街道擠得水泄不通,我從未見過這般盛景。將我買下的蒼白女人拽著我,粗魯地穿行在人群中,她說,是花魁在游街了。
游街的花魁穿著猩紅華麗的金錦織鍛制長袍,腳下踩著黑漆桐木制成的高下駄,他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類都不一樣,游街的花魁生了雙灰綠色的眼睛,手上吊著一只長長的煙斗,脖子系著深紅綢帶,花團錦簇中,他始終以慵懶冷淡的眼光看向眾生。
似乎完全不把游街的客人放在眼里。
我問蒼白女人,花魁小姐脖子上的綢帶是做什么用的。
蒼白女人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沉默地拽著我繼續朝前走。
就這樣過去了兩年,即使生活在游街,也鮮少遇見花魁游街的盛景。
生活在游街的日子很苦很疼,這兩年我不想刻意去回憶,直到兩年后的冬天,那個老女人將我牽到花魁的房間。
所有人都告訴我,我被選中了,被選中的人很幸運,因為很可能成為下一代花魁。
但其實那時的我并不在意這些,我只是好奇當年游街的花魁為什么可以用那般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眾生,自從那天之后,在這條充滿痛苦與無奈的游街,我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不羈、又令人向往的目光。
直到我成為他們口中的候選人,來到這位花魁身邊服侍他,我才找到了真正的答案。
這位花魁之所以能無拘無束、為所欲為,是因為他不是人類。
他有一雙特別的灰綠色眼睛,擁有能在夜里生長而出的尖銳牙齒,他是傳說中從大海對岸行船而來的吸血鬼。
我還發現了一個眾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花魁系在脖子的綢緞之下,是凸起的喉結。
名動游街的花魁是個小哥哥。
但游廊眾人似乎對花魁的性別絲毫不在意,事實上,眾人似乎永遠畏他、敬他、仰望他,因為只有他能跳出所有規矩,擁有真正的自由。
這是游街上所有游女窮極一生都無法獲得的東西。
他身為游街的花魁,但從來不接客。
他身為需要飲血的吸血鬼,卻不屑于直接咬開人類的脖子汲取血液。
他隨身佩戴一把長刀,夜幕降臨前他會卸掉臉上的妝容,化身刀客在人來人往的游街覓食。
他不會直接喝人類的血液,他嫌棄人類身上的味道。每次覓食回來,他將新鮮的血液放在酒缸里釀造成血酒。
他還給每位游女送了一把短刀,刀刃上抹了特制的迷藥,割在人身上不會感覺疼痛。
游女們會在接客時,用這把特別的刀割開不禮貌的客人的身體,傷口通常都是不致命的部位,死亡在這里是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