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朝祁究遞了個眼色。
祁究猜到了林沛瀾給“紅包”的用意,他看了眼身側的許太太,許太太并沒有做出明確指示,收不收紅包的決定權全然交給“孩子”。
“謝謝這位姐姐,新年快樂。”祁究收下了紅包,禮貌地拜年道。
祁小年看哥哥收了紅包,也略有猶豫地拿了紅包“新年快樂。”
林沛瀾一套戲演得全,還笑模笑樣地叮囑了一句“新的一年快長快大啊,多喜多樂。”
祁小年“”
收下紅包后祁究轉問道“對了,奶奶,思思晚上不來吃飯嗎”
“何思又生病了,今晚不來吃飯了,大家不用等。”一直沒作聲的紙人秦瑞蘭開了口。
原來思思的名字是何思,從她的名字以及秦瑞蘭的語氣來看,何思應該和何想一樣,都是秦瑞蘭的外孫女。
既然許太太這邊不愿意多說,祁究打算從秦瑞蘭這邊找切入口,他順勢問道“姨奶奶,上午思思來敲我的門了,說有人要打她,讓我幫幫忙,但我最后還是沒來得及開門,你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突然“鐺”的一聲響,許太太用筷子敲了敲瓷碗邊緣“小孩子好好吃飯,別亂講話。”
祁究這個懂事的“小孫女”只得乖乖閉嘴。
紙人秦瑞蘭微微垂頭,遲疑了數秒才低低開口“姐,吃晚飯前我接到了個奇怪的電話”
許太太皺眉“什么電話”
秦瑞蘭“是個陌生人打來的,他看到了尋人啟事,說遇到一個孩子像何想”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低到自己都不信的程度。
許太太臉色沉冷下來,又敲了敲碗“小嬰兒總是相似的,一定是他看錯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大過年的,好好吃了這頓年飯比什么都重要。”
“該回來的家人,都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許太太動筷子后,玩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猶猶豫豫動筷夾起了餃子。
也不知是餃子太滑還是他們手抖,好幾個玩家很艱難才能將餃子送入口中。
“林主播,你說今晚的餃子會不會又出什么問題”
“該不會又有新的眼球吧”
玩家們說著悄悄話,許太太和她的家人就好像沒聽到一樣,兀自津津有味吃著皮薄肉厚的餃子。
“不會的,放心吃吧,大年初一要吃除夕夜剩下的餃子,錢幣只有一個,昨晚已經被試出來了。”林沛瀾道。
年初一要吃除夕夜剩下的年夜飯,寓意去年的東西吃不完,今年還有富余。
眾人終于陸陸續續動筷,年初一的聚餐在沉默中進行,碗筷碰撞的聲響有些格格不入,乒乒乓乓將這份令人坐立不安的沉默放大。
似乎為了緩解沉默帶來的不安,許太太打開了電視機。
屏幕里在重播昨晚的晚會。
紙人們端著碗扭過頭,開始津津有味地看向重播晚會,祁究趁這個時候拆開飯前林沛瀾遞給他的紅包。
許太太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多喜,專心吃飯,這樣多不禮貌。”
祁究“我就看看,不耽擱。”
畢竟規則里只提到了許太太及其家人喜歡有禮貌的客人,并不要求其作為家人也“講禮貌”。
許太太笑著嘆氣“這孩子真是慣壞了。”
如祁究所料,紅包里并沒有錢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歪歪扭扭剪下來的舊報紙
「女教師涉嫌殺害██被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