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太嘆了口氣,不響。
算是默認了這個疑問。
既然已經開啟了話題,祁究自然不愿意浪費這個機會,繼續問道“只有我們小孩子不知道這件事嗎附近流傳的公寓殺人怪談,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
“那家伙人面獸心,因為何思是女孩子,結果第二胎的何想也是所以他就他就”許太太放在膝蓋上的手開始顫抖,似乎不愿意回想殘酷的往事。
雖然許太太并沒有把話說全,但祁究已經明白了男紙人殺害何想的動機。
這樣的殘忍的悲劇,在那個年代并非個例。
“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么當時不報警呢”祁究問道。
許太太抖得厲害,她不停用力搖頭“有什么用呢那么小一個嬰兒,死于意外可太正常了”
“所以”祁究聯想到在報紙上看到秦墨涉嫌殺人的內容,一瞬間明白了,“為了給自己剛出生的孩子報仇,表姑就把表姑父給”
許太太立刻抬起手,掩耳盜鈴般用力捂住祁究的嘴,禁止他將真相說出口。
仿佛只要眾人心照不宣將事情藏在心里,不訴諸于言語,事情就是不存在的。
“噓,不要講這些可怕的事情,多喜,你還小,長輩們不希望你們知道這些,你們沒必要面對這么扭曲的世界。”許太太語重心長道。
祁究“奶奶,就算我們不知道,這些扭曲的事也還是存在。”
許太太語塞。
祁究“表姑什么時候回來呢”
許太太悲傷地轉動混沌眼珠,搖頭“不知道那惡心的家伙搶先一步回來了,不知道墨墨會不會”
突然,祁究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忙問道“奶奶,您不希望表姑父回來,是嗎”
許太太愣了愣,誠實地點頭“我當然不希望,誰會愿意讓殺了自己小孩的惡魔回家呢。”
祁究看向許太太混沌的眼睛“所以在您眼里,它并不算得上是家人,對嗎”
這個副本是以許太太的視角和愿望展開的,既然那位男紙人不被許太太看做是家人,那么就好辦了。
已經被開除“家人籍”的紙人,并不在主線任務的保護范圍內。
許太太嘴唇顫了顫“是的”
“那我明白了,”祁究小聲道,“放心,何想會回來的,表姑也會。”
許太太怔住“什么”
祁究笑“奶奶不是常念叨嗎所有人都會平平安安回家團聚的,在這個年結束之前。”
作為玩家的他們被規則限制,客人不能傷害紙人,紙人同樣不能謀殺紙人。
所以許太太和她的家人才拿男紙人沒辦法。
但那079那家伙扮演的角色,或許不在規則的約束范圍內呢
祁究需要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