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405的玩家還想為自己爭取什么,林沛瀾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不要做無謂的掙扎,許太太是不會因為玩家的好惡更改任務的,破壞了許太太的好感度對玩家而言更加不利。
“我們明白了,會想辦法的。”林沛瀾回答說,即使不情愿,也要做出一副心平氣和接受的樣子。
許太太依舊笑得讓人不安“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407那兩玩家可好,變成家人后直接和我們撇清關系,任務也不用接了。”有玩家在旁小聲抱怨。
林沛瀾朝多嘴的隊友瞪了眼,對方立刻訕訕收了聲。
祁究故意小心翼翼道“對了,奶奶,我和多樂今天下午練習唱歌的時候,怎么都找不到之前的感覺,怕是幾天沒練生疏了,所以想翻看之前比賽時的錄像找感覺,也想順帶通過回顧之前的舞臺表演找到可以改進的地方,但我們的房間里沒有dv機,所以”
“大過年的,怎么還惦記著表演的事呢”許太太嘖了嘖,語氣里不乏寵溺,“一定是又想找借口去爸媽房間睡了,是吧”
祁究眼睛轉了轉,立刻順著許太太的話,很合時宜的表現出幾分尷尬,強行圓場道“沒有沒有,真的只是為了找到練習的感覺,才想著回顧以前表演的錄像”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非常符合一個小朋友的真實目的被拆穿后的羞怯和小心翼翼。
從剛才許太太的回答中,祁究獲得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許民新夫婦的房間里有dv播放機。
這樣就更方便了,既然現在自己是許多喜的身份,那去爸媽屋里就不算是串門,可以完美規避到大年初一的禁忌。
許太太“只要不打擾你爸媽看賀歲片,我當然沒什么問題。”
“沒關系,多喜多樂過來吧,我們一家四口也很久沒有一起待了,以前多喜多樂還喜歡放煙火呢,可惜現在不允許了。”許民新夫人很快答應了祁究的請求,畢竟有許多喜這層身份在,他行事要比尋常玩家方便了不止一點半點。
晚飯后,別的玩家留下來幫忙洗碗的同時,正傷腦筋如何在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完成許太太交給他們的任務。
而祁究和祁小年則輕輕松松拿上一箱子錄像帶,朝許民新所住的202房走去。
“對了,媽,我和多樂床頭柜上那張蠟筆畫”
祁究本只是試探性問一句,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許民新夫人的腳步立刻頓住“蠟筆畫那幅蠟筆畫怎么還掛在你們房間里呢我還以為你們奶奶在大掃除的時候給收起來了,掛那不好多不好啊明天天亮我就給你們撤了”
夫人神經兮兮念叨著,從她的緊張程度看,顯然是在恐懼這幅畫。
祁究立刻留了個心眼“媽,你怎么又在叨叨這些,不就是一幅畫嗎”
許民新夫人將手指壓在嘴唇上,用一種紙人不該有的警惕眼神看向他“多喜,你年紀小不知道,有些東西邪門得很。”
祁究來了興致“怎么了”
許民新夫人不做聲了,繃著一張本就僵硬的臉打開202的房門。
祁究轉變一下思路,轉而用閑聊般的口吻道“對了,我下午夢到弟弟了。”
他話一說出口,許民新夫婦兩人的臉色驟變,許民新畫在臉上的五官變得扭曲,他緊張地看著祁究,一字一頓道“多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沒有弟弟。”
“啊”
“我們這棟樓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小男孩,你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