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奈奈也無法更多的線索,她只能把手機中拍攝到的那兩把刀劍本體的照片給他們看,平時只能多留意一下了。
怎么會這樣子呢而且時政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依舊無法回本丸中,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時政還沒發現自己的失蹤。
她也憂慮過、懷疑過、不安過,不過事到如今除了等待和自己尋找線索外,也毫無辦法,畢竟這里也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啊,奈奈明白現況越是處于一團亂麻的境地,越是需要冷靜。
望著桌上的厚藤四郎刀劍本體,銀行搶劫案的經歷仿佛就在不久前,奈奈看著它就想到了那位穩重的小短刀,她不死心地握住刀柄,往里注入自己本就不多的靈力。
現在奈奈的靈力主要用于每天維護籠罩在偵探社辦公室的結界上,每隔一段時間只要查缺補漏一下就可以,不需要時時刻刻都去維護。
所以,她目前就拼命地將靈力往短刀中輸去,不求留任何一絲靈力在體內,可一個小時過去,短刀毫無任何反應。
奈奈深感挫敗,她瞧見現在已經夜深時刻,明天還要早起去偵探社,只好作罷。
大概白天的思緒很亂,晚上睡覺前又亂想了一通,惦記著家人、惦記著本丸的刀劍、又惦記著四把毫無動靜的刀劍,所以奈奈閉上眼睛后,哪怕耗空靈力身體很疲憊,但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睡意,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進入了夢鄉中。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境里,奈奈感覺自己仿佛一直在下沉,身軀像一塊堅硬的石頭般,四肢格外的沉重,眼皮也同樣沉得睜不開來,她無數次想從夢境中醒來,逼迫自己要立刻清醒,太陽穴邊的青筋都快要彈出來了,結果依舊是徒勞的舉動。
一直、一直往下墜落,渾身涼颼颼的,露出在外的皮膚上的全部毛孔緊縮,身體猶如失去了重心一般,可她向憑空轉個身也做不到。
這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她不知道自己下墜了多久,下方會是哪里
地面還是深淵
倏然間,好似有一陣清風吹過她的臉頰,好像有東西往她臉上輕輕掃過,撓得她癢癢的,奈奈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握住了它,她的眼睛還是沒能睜開,迫切的想要看見自己手中握的是什么東西
長條狀的軟軟的像絲帶一樣的東西。
「主公」
從遙遠的地方,宛如穿梭過一層層薄膜,這呼喚聲才傳到奈奈的耳畔邊,她集中精神想再辨認一下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卻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
“奈奈,奈奈快醒醒,別睡了。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國木田獨步敲了好幾分鐘,也沒聽到奈奈回復的聲音,以為出了什么狀況,于是拿出備用鑰匙打開宿舍,結果發現奈奈正皺著眉頭,額頭上還出了點汗,雙手捏緊著被子邊緣,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她發燒了,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后才發現沒事。
看樣子好像做了個噩夢。
奈奈突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喚她的刀,究竟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