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想了想他的姐姐每天放學回家除了作業外,還要忙有關時政的文書,甚至還要學劍術,又要保持年級前五的名頭,大部分時間用來學習了,的確沒時間搭理外校的人。
雖然無法對自家幼馴染透露有關時政的事情,景光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姐姐那么忙,根本抽不出空。
然后他眼睜睜地看到降谷零涂掉的“校外”的黑色塊塊上方,重新寫上了“國小”、“國中”,不僅多了一條分支,還把“校內”給劃掉寫成“高校”的模樣。
景光感覺自己被好友的這波操作給整得麻木了。
他無可奈何地勸道“零,我認為國小和國中時,我姐根本不會關心戀愛這回事。”
降谷零正在書寫的筆微微一頓,看向景光。
景光繼續說道“你看,姐姐她的朋友其實很少,我們常見的就只有佐倉千代一個,而且姐姐不是每次都和我們一起放學嗎或者你想想,我姐的要求可高了,哪回有答應過男生的告白”
他記得奈奈拒絕別人的借口非常清奇,說未來找男朋友一定要比她弟弟和零帥的才行,成績也要不能比零差。但是零每回都是年級第一啊,于是景光清晰的記得,那時候這個借口嚇跑了幾個愛慕者。
降谷零看樣子也同樣回憶起了當初奈奈說的話,他眉頭一挑,直接劃掉了剛才寫的幾個字。
然后在“校內”的的分支下,開始寫寫畫畫。
到最后,景光拿著這張最終圖,他定眼一看。
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
景光遲疑地看向降谷零,只見對方一臉冷靜地朝他看了回去,然后前者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樹狀圖上,為什么在“女性姐姐”這個分支下,幾乎就沒有什么東西,而在“姐姐男性”這個分支下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可疑人物。
景光呆著一張臉果然,零你這分析完全是跟隨著自己的內心懷疑點走,根本沒有冷靜分析吧
降谷零察覺到景光長時間懷疑的眼神,他終于稍微帶點尷尬地瞥了眼那張紙。
他遲疑道“要不重新畫一張樹狀圖吧。”
景光頹廢地撐住腦袋“你還來我說,零你要不趁著我姐沒給出情書前,直接向她表白吧,你覺得”
還沒等景光說完,外面的敲門聲就已經響起。
“你們兩個臭小子快點下來吃飯,喊了你們五遍了”
坐在書桌前的兩人都被奈奈的聲音嚇了一跳,彼此互相看了一眼,決定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先吃飯吧,零。”
“好吧。”
對話完后,兩人保持沉默了片刻,景光回應了一聲“馬上就來”后,他對自家幼馴染攤手,又搖了搖頭。
彼此默契地決定明天再具體調查一下奈奈到底會把這封情書給誰這件事。
晚餐期間,奈奈得知降谷零今天要留宿,她苦惱地想起最近那些都放了很久的被褥都沒有曬過了,現在是四月份,早晚溫差較大,晚上東京這里只有十二攝氏度,體感溫度還是比較冷。
于是當天晚上,奈奈抱著她的其中一條較為薄一點的被子,敲開景光的臥室門時,收獲了兩雙迷茫的眼神。
奈奈將被子往床上一扔“好了,今晚零你將就一下,蓋這條吧,家里其他的被褥可能會比較潮,很久沒有曬過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