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所見已經徹底死去的人在下一刻復活,這是種什么體驗
赤井秀一對于這違背了人生死規律,顛覆了他三觀的畫面,感到異常的詭異,甚至開始懷疑最初的蘇格蘭究竟有沒有中槍這回事了。
但是對方衣襟上的血跡,以及那部穿了個孔的手機,種種跡象表明這里的確發生過一場槍擊。
而且,令他不解的是身為組織一員的波本為什么沒有采取行動。
然而下一刻,赤井秀一聽到那個女人面無表情地對著波本說了句“抓住他。”
正當赤井滿腦子充斥著不解時,波本已經動手了,對方冷笑著一拳襲擊了過來,赤井潛意識地伸出手阻擋了對方,然后得到了更加猛烈的襲擊。
奈奈扶起剛剛恢復了一點神智的景光,背景音是兩個正在相互搏斗的男人。
降谷零見幼馴染已經能夠站起來,在對打的過程中分了下神,下一秒就差點被赤井踹倒,于是趕忙又穩住重心進行反擊。
景光在徹底清醒后,他首先是一臉懵懵地看向處于動態打斗中的兩個人,半晌也沒說出一句后,其次突然反應過來,極為不可思議地喊了聲“姐你怎么在這里”
隨后,景光才后知后覺地摸了摸他自己的胸口,顯得更加迷茫了。
他記得,他在組織的臥底身份暴露,現在應該是已經死了吧。
聽到景光開口說話,奈奈整張臉黑了下來,她抬起手想往弟弟屁股上打一下,然后想想現在對方已經長大了,于是只好改成了往對方臉上捏了兩把。
她沒好氣地說道“小光,你可真是有能耐了。”她剛才見景光的右手沾滿了血跡,結果拇指和手背卻沒有,這家伙居然學會了自殺,但又看著那部手機,她又心疼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任由自家姐姐捏了幾把消消氣后,景光才不好意思地撓了下后腦勺笑了笑,結果被奈奈又狠狠瞪了回去,他只好咽下去了還想說的話。
剛才姐姐那個銳利的眼神,應該不是秋后算賬的意思吧
景光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兩個人打得勢均力敵,如果按照持久戰來看,或許前者更勝一籌。為了早點結束,奈奈選擇了提刀加入他們。
最后,赤井在三個人的目光下,選擇了暫時性跟隨他們一起走向奈奈的居住地。
奈奈帶著他們一路避開街道上的攝像頭,原先降谷零提議是找一個安全屋,但是被她反駁了,她不想在半路上看到景光又受到生命危險。
而且在由高明的那幢房屋中,奈奈有好好建立過結界保護,隱蔽性很強,能夠讓路人不禁意就忽略這幢兩層樓的小洋房。
現在夜深了,外面還亮著的房屋已經沒有了多少。
客廳里,奈奈把雙層窗簾全部拉下,可以有效遮光,令屋內的光線無法照射于外面。
她單手叉腰,抬著下巴點了點,示意了一下讓這三個人全部坐在沙發上。
這間屋子里沒有單人沙發,于是諸伏景光率先走了過去坐在了最右側,隨后在赤井秀一剛踏出兩步,降谷零就一個大跨步走了過去,順帶著撞了對方一下,最后擠在了景光的旁邊。
降谷零發出了一聲冷哼。
事到如今,赤井秀一早已對降谷零的真實身份有了定論。
“沒想到日本的公安竟是這么大手筆,派出了兩名臥底。”赤井沉著地開口,隨后他略帶古怪地看了降谷零一眼,“波本,你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啊。”
降谷零腦門上蹦著青筋,快維持不住自己冷靜的表情。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哦,同是臥底的警官。”奈奈挑了挑眉,“是fbi嗎”
降谷零聽到后,他臉上似笑非笑,帶上了嘲諷語氣“黑麥,你也令人出乎意料啊。”
赤井沒有再回復他,而是看向了奈奈“是那位長野縣的諸伏警官推測出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