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的愈發愈銳利的目光下,快斗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后困難地咽了咽口水,緊閉上嘴巴了。
快斗的心中流著寬面條淚,悲傷已經快凝聚成實體,他完全沒有想到近幾年偶爾聯系一下的降谷零會在今天突然出現在家門口,還板著一張嚴肅的臉說要看看他的搏擊術練得怎么樣。
他自從上一回降谷零離開后,最初,還會膽戰心驚地擔心對方會不會來個突擊檢查,直到了解到對方的工作極其繁忙后,就開始放飛自我。
搏擊術是什么東西這玩意早已經被他遠遠拋在了腦后,很久沒有撿起過。
在快斗逐漸心虛的情況下,降谷零每一秒的沉默對他來說都是一分痛苦的煎熬。
隨著時間慢慢地流逝,快斗感覺自己的面部表情即將繃不住了的時候,降谷零開口了。
他說道“哦這樣啊,那等下次我過來,再和你練練吧。”
快斗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虛汗,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感嘆“太好了,得救了。”
降谷零從鼻腔中發出了聲音“嗯”
快斗趕忙甩頭,將自己的頭搖得和撥浪鼓有得一拼,配合著自己的急促的語氣“不不不,降谷大哥,我沒有任何意見我保證下次一定”
“好,那就記住你的承諾。”
“哦。”
快斗立刻扭過頭去,憋住自己抓狂的心情。
這時外面的一個清脆的聲音拯救了他。
“快斗,等會晚上記得過來吃飯”青子正站在后面那幢房子的陽臺上,朝著快斗的臥室招手。
快斗的眼睛微微睜大,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青子喊他吃飯的聲音那么動聽,他清咳了一聲,瞥了一眼降谷零,見對方沒有什么表示,立即回應了青子。
“我知道了啦。”
“快斗這個家伙,喊他吃飯回應的聲音都那么有氣無力。”
青子叉著腰,臉上帶上了一絲不爽,決定在晚飯里加點苦瓜,讓這個愛吃甜食的家伙嘗嘗苦澀的滋味。
等待青子走回她自己的臥室里后,快斗又把窗簾拉上了。
降谷零和奈奈一同起身,前者對快斗說道“那么今天到此為止,照顧好自己,下次來我會認真檢查你的作業。”
“嗨嗨,遵命,降谷老師”快斗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沒有干勁。
整個看望快斗的過程中,奈奈幾乎沒怎么說話,她只是一直悄悄地注視著這個小時候很粘人的孩子,全程保持著安靜。
直到走出黑羽家的大門,她遲疑了會,忍不住止步囑咐了一句“甜食吃多了記得要刷牙哦。”
然后她朝著突然愣住神的快斗揮了揮手,走進了車內。
快斗迷茫地張了張口“我會的,大姐姐。”
他好像記得曾經有個人,也會在他每回吃了很多甜食后,會有一句習慣性的囑咐,然后他也會立馬接上一句“我會的啦,奈奈姐”。
此時,他感到剛才的女人的身影與記憶中的人影重疊在了一起。
青子從后面過來時,看到快斗保持著呆愣的姿勢一動不動了好久,她拿輕輕地食指戳了戳快斗的臉頰,對方沒有任何反應,于是青子決定用力捏了把他臉上的肉。
“疼疼疼青子你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