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
“這次的病情真是來勢洶洶,之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啊,工作再忙也不能拿自己的健康不管不顧。”
「奈奈」敷衍地點了點頭,接過旁邊的米湯豪放地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景光看見這一幕心想姐真是餓壞了,以前在零面前至少會顧及點吃飯形象。
他饒有興致地在奈奈身邊講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景光滿是期待地對著奈奈說道“對了姐,我和零收到了警視廳警察學校的錄取通知書,四月份開學我們兩個就可以入校了”
「奈奈」“啊”了一聲,她干巴巴地說道“哈哈哈、是嗎,那恭喜你們了。”
景光未見到奈奈激動的神情,稍稍有些失落,不過他把這一表現歸為了自家姐姐身體正在病愈,身體狀態虛弱這一原因。
披著奈奈殼子的魘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近期的記憶,隱隱約約記得之前有聽到過黑羽快斗的聲音,這正好是他來這個世界的目標之一,于是他向旁邊的兩個人打探了會對方的消息。
景光想了想回復道“快斗那孩子啊,昨天來過一趟。不過他看到姐你還在昏睡中所以又回家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還會過來。”
魘壓抑住內心的驚喜,表面卻做出與之相反的態度,學著奈奈的語氣說“是嗎,那么晚了就別讓快斗來了,晚上讓他早點睡覺吧。”
景光攤開手“這我可勸不動他。”
降谷零也接了句話“奈奈,快斗他一直希望想看到你醒來呢。”
「奈奈」右手握成拳頭,放嘴邊清咳了一聲“好吧,那讓他來吧。”
一天前。
意識深陷黑暗的奈奈本人,一直反復做著一個相同的夢,但這個夢境的主人并不是她,而是晴明公,她一直站在第三視角觀看著,這些場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快速閃過。
她記得在第一次的時候,夢到晴明公遭遇背刺,最后一幅畫面定格在了對方受傷倒地的時候。
但是,那個被晴明公叫做“魘”的生物并沒有成功占領到他的身體,而是被晴明公濃縮成一小團,困在了一個只有鴿子蛋大小的結界中。
將天皇身上的瘴氣驅散后,拖著疲憊身軀回到自己府邸的晴明公開始發起了高燒。
他整整昏迷了四天,短暫地清醒了一下后,又睡了過去。
奈奈清晰地看到晴明公在昏迷期間門時不時就緊皺眉頭,哪怕他在睡夢里,手指還習慣性地試圖做出攻擊的術式。
然后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禮拜,等到第八天時,奈奈感覺到了眼前這位晴明公雖然做著和以往一樣的行為,但是事事透著違和感,就像是這身體與靈魂不匹配一般。她頓時明悟,時政里晴明公軀殼就是被那個名為“魘”的生物占據了數年。
再然后晴明公所在的世界,被時間門溯行軍占領了。
原來,從很早的時候,魘就慢慢滲透了那位最強陰陽師的軀殼。
“所以,為什么我會看到這種回憶般的夢境”奈奈若有所思,突然間門她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結合著她最近奇怪的狀態,奈奈下意識地將一些東西串聯了起來。
夢境、發燒,還有當初那個被假晴明戳在身上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