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豈不是能和福晉身邊兒的田文公公一般了。
“奴才婢多謝淑側福晉賞賜。”
李全身邊兒的銀杏倒是沉穩得很,面對著淑側福晉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清漪看著這位年紀大約三十來歲的銀杏嬤嬤,心中有了答案。
“以后這流漪院還是你們兩管著。”
“是,淑側福晉。”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本來以為淑側福晉今日是想提拔她的人的,沒曾想,淑側福晉還有這份膽量。
“做的好了有賞,要是做不好,你們就自己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
“奴婢才定不會辜負淑側福晉的信任。”
清漪大概認了個臉熟,就秋月將人解散了。
只留下了銀杏嬤嬤和李全兩人。
她剛進門,也不好一上來就奪權,與其提心吊膽的防備著,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觀察觀察。
是人是鬼,時間長了便知道了。
“辛苦嬤嬤帶帶她們了。”領著兩人進了正堂,清漪對著銀杏嬤嬤說道。
秋月她們并不是包衣,所以對于四貝勒府中的規矩可能還有所欠缺,而銀杏嬤嬤出現的時機就剛剛好。
“能為淑側福晉效勞,是奴婢的福分。”面容普通的銀杏嬤嬤,周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穩氣質。
看著就讓人安心不已。
清漪吩咐完后,就靜靜的坐到矮塌邊兒,核對起了嫁妝單子。
額娘給的陪嫁太多,這一時半會兒的,清漪和秋月等人也弄不完。
清漪看著嫁妝單子上數不清的奇珍異寶,心中有種澀澀的感覺。
額娘怕不是將自己的嫁妝都掏空了吧
清漪帶著幾人核對到了日落西山,嫁妝單子才勉強看完了一半。
清漪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只覺得頭都痛了起來。
“淑側福晉,可要奴才去提膳了”李全看著主子放下手中的單子,極有眼色的站了出來。
身為一個合格的奴才,要時刻注意著主子的一舉一動,揣摩其中的用意。
他要爭取成為主子最為貼心的奴才。
“去吧。”清漪這會兒都有些餓過頭了,但為了身子著想,這晚膳怎么的也得用些才是。
“誒,奴才這就去。”李全樂呵呵的退了出去。
誰知李全的晚膳還沒提回來,四爺就來了流漪院中。
借著天空中最后一絲余暉,四爺逆光走了進來。
也不知是不是光線太過刺眼,清漪只覺得四爺周身仿佛出現了點點金光。
配著四爺那副冷漠的面容,整個人越發的高不可攀。
“四爺可用過晚膳了”清漪起身迎了上去,親手取下了四爺的披風。
“還未曾。”今日他在書房處理時,可是吩咐了蘇培盛到時辰就叫他的。
其他日子他不好說,但剛成婚的前三日,怎么都要日日過來陪著才是。
“咳”胤禛清了清嗓子。
“有什么不懂,你可以差人來問我。”
“要是我不在府中,你可以去找張起麟。”
“臣妾知道了。”對于四爺話中的維護,清漪如何聽不出來。
只不過越過福晉去找四爺,四爺這是不信任福晉
胤禛見清漪乖乖巧巧的答應著,心中有些發癢。
他努力的克制著,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能著急,優秀的獵手,往往是最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