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修長的腿從里面邁了出來“走吧。”
蘇培盛這才松了口氣,快步跟在了主子爺身后,朝著正院走去。
不管如何,每逢一逢五該去正院,這是規矩,四爺要是今日不去正院,保準明個言官就該參四爺了。
等到主子爺帶著蘇公公走后,秋月和秋玉等人才推門進去。
“主子,水已經備好了。”
“嗯。”陪著四爺坐了會兒,現在都快到亥時了。
說真的,四爺今晚能來用晚膳,清漪頗有些意外。
原以為四爺不過是說些話來哄她的,沒曾想四爺真來了。
這下子福晉該不高興了。
而等在正院的烏喇那拉氏,終于在亥時一刻后盼來了四爺。
她看著進門的四爺,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四爺來了便好。
她怕四爺今晚不來,明日府中就該傳她的謠言了。
好在四爺心中還是有她的。
“臣妾已經讓人將水備好了,四爺快去吧。”
“嗯。”到了正院的胤禛,行事說話越發刻板了,一點兒也沒有在流漪院中的隨意。
等到胤禛沐浴回來后,烏喇那拉氏正站在床前等著。
看到四爺回來,上前兩步就親自動手給四爺寬衣。
“睡吧。”寬衣后,胤禛便規規矩矩的睡到了外側。
烏喇那拉氏也跟著躺到了內側,剛轉過頭,想對著四爺說些什么,就見四爺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心中一堵,兩眼發酸的看著床頂的石榴紅棗圖。
石榴和紅棗寓意多子,可是自從弘暉病逝后,她與四爺就越發的漸行漸遠了。
平常過來留宿,就只是單純的睡覺罷了,她也想有個孩子的。
明明她們剛成婚時,也是夫妻和睦的,為何現在會變成了這般模樣
烏喇那拉氏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沁入了枕頭中。
明個就讓人將床幃換了,再好的寓意有何用。
第二日烏喇那拉氏起身伺候四爺時,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了。
一舉一動,皆挑不出問題,臉上的笑容也是溫婉賢淑。
胤禛匆匆用了些點心,便趕著進宮去了。
“福晉要不要再睡會兒”喜鵲看著眼下有些浮腫的主子問道。
“不了。”
“你去將宣紙找出來,我抄抄佛經。”烏喇那拉氏淡淡的說道。
心中思緒不寧,那就多抄抄佛經給弘暉燒去。
一來能靜心,二來也能為弘暉積福,好讓他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奴婢這就去。”喜鵲自然知道主子的心結,但弘暉阿哥是主子和四爺心中的痛,誰也不愿意主動提起,這就是個無解的心結。
主子這樣將所有事都憋在心里,長久下去,恐怕對身子不好。
可是主子偏生不愿意在四爺面前露了弱,她總覺得她自個是嫡福晉,就該時刻保持福晉該有的端莊。
哭訴對于主子來說,那都是侍妾格格的手段,主子根本就不屑于使用。
烏喇那拉氏看著窗外還未天亮的天空,心就如那天色一般,黑沉沉的。
她這個福晉做的真的窩囊。
以前李氏都能刺上兩句,現在連剛進門的側福晉都快騎到她頭上了。
既然她抓不住四爺的愛重,那就只能牢牢抓住手中的權利了。
只要她還是四福晉一天,那其他人就休想踩在她頭上,,